进了小房之中,许天凡感觉熟悉的一幕幕如影袭来,他闭上了眼睛,回顾着之前在这儿所发生的点滴。
随之,他点点说道:“似乎是一种紫色的花,在柜子中,赛神医拿出来过,应该是要朝我走来。”
穆青颜半信半疑地走向柜子,打开之后,却没有发现有任何紫色的花,不过柜子中的小瓶子可真不少,若全都是些毒物的话,就可真有些骇人的了。
“紫花曼陀罗。”许天凡突然睁开眼睛,一口念道。
恰时,穆青颜转过身来,对几人无奈地摊了摊手,摇摇头。
“没有就肯定是被人拿走了,当日我被赛神医在行火台救回后,虽然晕倒了,但尚还有一丝意识在,我看到了他手中的紫色的花。
我敢肯定,现场的粉末就是出自这株紫花,我在看到那株紫花之后,就没了意识。”许天凡一脸凝重,毕竟事情并没有落幕,或许还只是个开始而已。
“姐姐,你怎么了?”穆青恋望着穆青柔,很是担忧。
许天凡闻声过来,一份关切,“青柔,你怎么了?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了。”穆青柔勉强地笑了笑。
可说是没事,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心事颇重,只是她不想说,许天凡也就不问太多了,给她留一些自己的空间吧。
穆青颜看着穆青柔,脸色不免有些怪疑惑,“许大哥,难道拿走紫花的人,就是杀害赛神医的凶手吗?”
许天凡仔细想想,也不无可能,瞬间感到了一番欣喜,“你的想法也有见地,没错,杀害赛神医的,和拿走紫花的必然就是同一人。”
“为什么?许大哥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呢?”说起之时,穆青柔紧紧地问道,情绪有些高亢,也带着丝悲凉。
许天凡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想想那日,赛神医将我从行火台救回,随即就拿出了紫花曼陀罗,这之间的发生不过一时半刻。
况且,赛神医如此小心翼翼地拿出紫花,肯定不想轻易被人发现,既然如今被人拿走了,就只有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发现了。
你们再想想,那时候的穆雷人在行火台,来回之间,他有不在场的证明,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况且,而后赛神医被杀,凶手是先离开了火刑台,在这儿发现赛神医的紫花,然后跟着赛神医到了后山,杀害了他。”
突然,穆青柔心里一惊,扶着穆青恋细小胳膊的手突然发力,疼得穆青恋不快地挣扎着。
“青柔,你到底怎么了?”发觉她的异样,穆青颜过来问道。
不过许天凡倒是疑心一措,稍加思索,觉得穆青柔的反应不是空穴来风,或许她的心里想到了什么?
但这是她的心之所想,不想提及也不想让她愁断愁,“青柔,别想多了,现在的主要事情,是弄清楚穆青玄和穆青阳的情况。”……
自昨日穆雷和穆霆死后,穆青阳和穆青玄便把自己关在自己家里。
穆青阳不停地练着剑,即使挥汗如雨也在所不惜,他要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直到没人再敢欺负他为止。
“爹,我不会让你枉死的,就算凶手得到应有的报应,这仇也不会结束,您放心,您儿子会为你讨回公道,他爹杀了我爹,那我就要杀了他。”一剑即出,锋利永存,凌厉目光,恨字当头。
“砰砰砰。”门外敲门声响起,回荡在院里,坐在板凳上的穆青玄稍稍抬头,随意地回道:“谁呀,别来烦老子。”
“大哥,我是青颜啊,你快开开门吧。”外面,穆青颜喊道。
穆青玄本不想理会,可如今这个地步,他也不好置之不理,于是打开了门,可谁知进来的不止她一个人,穆青玄虽稍不满,也没说什么。
再次坐了回去,穆青玄显然不在状态,只是耷拉着脑袋,一脸地苦作愁情,望着这如那夜布宴时的桌椅,唯有声声叹息,却是回不到当初。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问吧,不过我可能不会有心思搭理你。”穆青玄仍旧是那般咄咄逼人,话出锋芒。
许天凡微微一笑,走到一处桌子旁,轻轻地敲了一敲,说道:“你爹杀人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虽是如此,但有时候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的,你只顾得一时之快,或许是掉进一个更大的圈套之中。”
穆青玄抽身从座位上跃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天凡嘴角一瞥,“既然是爽快人,那就明人不说暗语,你从义庄把我抓住,将我关起来的时候,也是你爹杀人的时候,而也正是我准备找你爹,询问一些事情的时候,前后发生如此巧合,是不是有些端倪呢?”
穆青玄皱紧眉头,自然是听出许天凡的话中之话,“你的意思是,我事先知情我爹杀人,然后故意阻止你的?”
“每个人都会这么认为,那确实是个常理,既然你们都会第一时间如此反应,那么其他人也不会猜不到。
我要来义庄查探尸体的时候,不难在路上被人察觉,想必,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猜出我的意图的。
可奇怪的是,你怎么会和穆青阳一起里应外合,来抓我的呢?”许天凡心中存有疑惑,若弄清楚这个问题,那么离事情的真相将会迈进不小的一步。
穆青玄笑了一笑,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眼中锐意倒也稍减几分,“原来是为此事而来,不过,告诉你们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