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就有些打乱了许天凡的计划,他这时也是坐不住了,不停地徘徊着。
就在脚步再次走近之时,许天凡当即持剑破门而出,顺手隐秘地拔下柱子上的飞镖,藏于身上,这才来到罗东平的面前。
“罗东平,怎么这么着急,现在我也没做什么吧。”许天凡摊了摊手,显得几分无奈。
罗东平啐笑了笑,“行了,我也不卖什么关子,你与我一套,找文管家又是一套的,有意思吗?”
许天凡脸色微变,被罗东平捕捉到眼里,微变之后,许天凡耳边又传来了一阵沉重有力的脚步声。
这让他突然拔剑道“既然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先决个上下吧。”
随着话落尽,剑也拔出,一道刀光剑影煞现,许天凡一剑刺出,直逼罗东平的胸口,
罗东平倒也不含糊,双掌相合顿时夹住剑,微侧了身,脚出迅猛,提脚踢中了许天凡的手腕。
一瞬间,剑被一脚踢飞了。
许天凡失去了剑,顿时处于下风,情急之下,他掏出了身上的飞镖,准备出手,“看镖!”
飞镖出手,破于疾风,却被罗东平反应过来给夹住了。
既然如此,罗东平也不手下留情,拿起飞镖就向许天凡袭去,只是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股熟悉感在心头,令他困惑不已。
飞镖随着许天凡的躲避之处而出手,可却还是擦着许天凡的肩头而过,远去的飞镖被过来的赵辅邑所抓住,这让其他人都很吃惊。
赵辅邑看了眼手中的飞镖,发现上面还刺着一张纸条,待他拿起来之后,才发现上面竟然还写着内容。
可其内容却是惊得他一身冷汗,顿时,他阴冷的目光投向了罗东平。
而罗东平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张纸条,突然想了起来,“那个是我……”
可还未等他想个彻底,赵辅邑却率先开口了,“东平,随我过来。”
罗东平浑身一颤,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但他还是先沉住气,对赵辅邑俯身点了点头,才与之先行离开。
这时,一旁安静的赵雨仙这才走了过来,站在许天凡的身旁,偷瞄了他一眼。
许天凡问道“你都和义父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说管家和你说了一些话,让你有想离开这儿的冲动了,之前你对罗东平出手,凭你的武功完全可以一剑杀了他的。
可是你没有,你故意让着他,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我也没有和爹说什么过多的话,可是你在等什么,为什么不一剑杀了他呢?”赵雨仙情绪难以平静,激动道。
“我杀他并非难事,可是杀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敢想象,所以不能啊!”许天凡很无奈,有时候他也真的恨自己,实在是太犹犹豫豫了,不干脆。
赵雨仙瞪了他一眼,甩了甩手,问道“天凡哥,难道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打算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吗?”
许天凡其实已经被赵雨仙看穿意图了,想再隐瞒恐怕也是不现实的,既然如此,他便只好和盘托出了……
而在另一处,罗东平试探地问了问赵辅邑,“老爷找东平前来不知有何事啊?”
赵辅邑面色冷漠,将一张纸条扔在罗东平的面前,负手背对道“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罗东平想了想,还是捡起了那张纸条,“紫云剑谱,剑气阁,冷月楼。”
字样顿时映入了他的眼帘,他这才想起了,这张正是自己之前钉在许天凡房门柱子上的飞镖,也难怪之前会有一丝熟悉了。
想解释恐怕也是哑口无言,罗东平无形之中被许天凡给算计,估计他自己还没有完全弄清楚,许天凡和赵辅邑唱的是哪一出。
“这到底是不是你写的,是不是要给天凡啊?”赵辅邑冷冷地问道,突然间,气息暴涨了。
罗东平陷入了慌张,脸色变换得颇为难受,使得赵辅邑怒意升起,一股气旋就游于他的掌间。
气旋旋起,罗东平显得很是后怕,情急之下,他说道“是文管家,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文管家!”赵辅邑念叨了一下,目光再次转向罗东平,“他让你做你便做,看来,你是有意要转投他的门下了吧。”
厉声一出,罗东平一下子跪在地上,紧紧地摇着头,“没有,绝对没有,东平对老爷是尽忠尽责,死而后已的。
只是管家说这样做可以武功盖世,独步江湖,东平只是一时糊涂,好奇地想看看究竟罢了。”
此话是真是假,赵辅邑其实心里有数,他抬手让罗东平起身,随即冷笑道“看来你与仙儿说的也无异,文护果然是要膨胀自己的野心了。
既然这样,那也留他不得,东平,就由你去解决他了吧。”
罗东平一时怔住,可也只能强行地接受,他还不能有任何地异议。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这个东西就当没见过,否则,你该知道我会怎么做!”赵辅邑古井无波,可句句都颇具威严,让罗东平都不敢抗拒。
如此一来,罗东平和文护便成了赵辅邑所要注意的目标了,许天凡好一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取得不小的收获。
此一出,明里他是与罗东平和文护两边协议,再让罗东平知道他出尔反尔,然后又气着了赵雨仙。
可暗里他是将赵辅邑与罗东平拉到了他的地方,再顺罗东平之手给赵辅邑看到那个字样。
相信眼见为证,罗东平也推脱不得,那许天凡他便是平安无事,无声无息了。
只是,中间出现了一些小变故,这让许天凡始料未及。
不过,此一变故,导致效果还更佳了。
而不知不觉,争斗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