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玉佛吊坠是我爹娘留下的,我和弟弟各有一串,当罗东平拿出另一串时,我不得不信,也只好屈服了,少爷,求求你救救小松吧。”
“小松?”许天凡暗自嘀咕着。
想必罗东平是早有预谋,凤仪楼一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但却不知是否与小松有关,若是有关,许天凡冷笑了笑。
此时,赵雨仙也好了些,过去拉起小离的手,温柔地问道“那你弟弟他在府里吗?”
“在!”小离斩钉截铁,令许天凡不禁沉思,“我感觉得到,可我却找不到他,少爷也说得没错,剑是我拿的,现在在罗东平那儿。”
对此,许天凡嘴角轻扬,随即准备出去。
身后的赵雨仙匆忙问道“天凡哥,你去哪儿呀?”
“你们放心,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回头空留下一句,许天凡便出了门,又是把她们留在了一边了。
小离仍觉得担忧,赵雨仙则笑着安慰她,“放心吧,相信天凡哥,他一定可以的,从小到大,他都一直这样,没有让我失望。”
想起小时候的模样,赵雨仙顿时心花怒放,仍然荡起着层层涟漪,那一直陪在她身旁,为她驱风挡雨的身影,十三年了,挥散不去……
打听到罗东平在大堂随赵辅邑会客,许天凡径直而来。
他要找罗东平当面对峙,为了小离,为了陆水玉,为了凤仪楼死去的所有人。
可当他来到大堂,心里便改了主意,堂中有客,冒冒失失岂不失了礼节,再说来人可是朱老板和朱巧心,他更得整顿些仪容。
“天凡听说有贵客前来,便匆忙过来迎接,一时有些冒失,还望义父和朱老板不要见怪。”走进大堂,许天凡如沐春风地抱拳行礼。
“凡少爷过谦了,我父女俩并非贵客,可是冒昧打扰下而已,小女巧心扬言要找凡少爷,不知凡少爷可否有空啊?”朱老板起身和敬道。
“对啊,赵老爷,小女前来确是为了许天凡,便只好失陪了。”朱巧心不知在想什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着头。
“朱小姐请便,天凡啊,快陪陪朱小姐。”赵辅邑爽快抬手答应。
看他是别有用意,想撮合两人之间的事,不过他可是完全想错了,这两人之间绝非有男女之情的。
就这般,许天凡还在茫然之中,就被朱巧心强行给拉拽了出去,而从他进大堂到出去,顶多也就一盏茶的工夫罢了。
见两人之间如此随性,如此无拘束地出了大堂,罗东平尤自生出一阵无声的冷笑,此笑象征着他的深不可测,正巧让朱老板注意到了。
不由,朱老板提紧了心,暗自嘀咕道“此人不简单。”
大堂之外,许天凡一脸无奈地瞪着正拉着他手臂的朱巧心,苦笑地轻推开了她的手。
“朱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何必这么随意无节呢,再说了,没用的,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喂!”朱巧心一脸愤慨地一把推开了许天凡,嗔怒地指着他。
“别人当你是个宝,我还偏偏看不上你呢,今天过来是要问问你,陆小姐的事有什么线索吗,加上今天可就只有三天时间了,所以必须得抓紧啊!”
“杀人之剑。”许天凡脱口而出,无尽惆怅涌上心头,任凭风吹乱了头发,留不住芳华。
“那天晚上,水玉前来手上并未带剑,可在命案现场却出现了那把剑,那把剑肯定是之后有人给她的,那人别有用心,定有重大嫌疑。”
“可是陆小姐是被人掐死的呀?”朱巧心疑惑地问道。
“没错,那把剑虽然不是杀人之物,但与凶手肯定有关,或者凶手便是那个给剑之人,而且,我已经知道了,那把剑便是那个罗东平的。”说起此事,许天凡目光清冷刹寒。
“罗东平,就是站在赵老爷身边的那个人?原来是他,是他杀了陆姑娘,那还不赶快告诉陆老爷?”朱巧心见过罗东平,也觉得那人深藏不露的样子,特有心机。
“没用的,没有证据指证,而且剑也不在我的手上啊。”不禁对天长叹,许天凡抬头仰视万里晴空。
也只有如此,才让闭塞的心绪豁然几分,没办法,发生的变故太多,实在让他难以喘息。
遂在惆怅之际,一个下人往大堂这边来,原来是安置好了小宁和那个家丁的尸体,前来通报一声,而这也让许天凡眼前一亮。
许天凡借此机会,让那人带他们去看看尸体,路上,朱巧心免不了一番寻思,“府上出什么事了?”
“两个下人在几天前被杀,尸体相继在昨夜和今早被发现,杀人极狠,均是被掐断喉咙毙命,现在府上人心惶惶,我想稳定下局面,却也是力不从心。”许天凡凝重道,自责道。
对于他这样的自责,前面带路的下人连忙道“少爷千万别这么说,平日里就你最体恤我们下人了,我们都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出凶手的。”
许天凡一怔,随后浮现欣慰微笑,顿时,胸有成竹,满心激昂,“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凶手在府上作乱的。”
朱巧心白了他一眼,却也不好说他什么,要知道现实并无想象那般美好,万事变故止在一息之间,无人猜的到,只是希望太坚决,失望让人愁上愁。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放置尸体的地方,皆被一股阴冷之气袭扰。
许天凡虽然不太忍心,可还是慢慢掀开了小宁尸体上的白布。
原本清秀的容颜,如今面如死灰,可悲可叹不愿让人直视,许天凡点点叹息,“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就这么没了,没啦!”
这般确实让人心酸难过,朱巧心不免动容,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小宁脖子上时,却发现了一道异样的痕迹。
“许天凡,你快看。”朱巧心颇为激动地拉着许天凡,指着那个痕迹。
顺着她所指之处看去,许天凡的确也发现了奇怪,那便是在小宁脖子左侧有道印痕,看样子像是被手上所戴的某样东西压住所致,而得到这一重要的线索,许天凡也算是松了口气吧。
同样,在另一具尸体上也有着这样的痕迹,杀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