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的身份神秘莫测,就连他的女儿朱巧心也只知他是行商之人罢了,其他并无所知,实属无奈。
马车离开客栈,一路就往赵府前来,纵然结果可能会不尽人意,但也总得试试。
到了赵府,朱巧心及时拉住马缰绳,并通知马车内的人。
见一辆马车如此昭然若示地停在府前,守卫一人走了过来,催道“怎么随便就将马车停在赵府外呢,快弄走。”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把马车停在外面怎么了,我们还要找你们赵老爷有事呢。”朱巧心不忿直横,也许是几次的奔波,让她心里有些烦躁。
“朱姑娘!”马车内传出清朗之音,打破愤慨。
许天凡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冲来人微笑了笑,“是我,许天凡。”
“凡少爷,是您呐,既然您回来了,那便进府里去吧。”来人连忙弯腰擒礼,也就不再偏见。
“我们走吧。”稍作顿索,许天凡便与马车上几人一同下了马车,只淡淡地对门口之人点下头,随后直接进去了。
进去之时,原本还疑惑为何如此顺利,可走到前院之中,他便发现了动静,瞥到了有个身影,在他们进来后迅速离开了。
如此,他也猜到了始末,定是赵辅邑安排人暗中盯睄,于是,就想招呼身后三人加紧步伐,可还是在半路撞见了赵辅邑。
赵辅邑巍然不动地阻住了他们去路,目光冷冷地在每个人身上扫过,道“将她们带走,否则我便通知陆府的人。”
许天凡情急站出身来,“义父,您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现在整个扬州都有人追杀她,她已经是无处可去,也就只有这儿能暂避风头了,您就网开一面,放过她吧。”
“网开一面?搅了我昨夜的局,毁了我赵府的声望,这点还未给她教训,她还是凤仪楼的人,杀子之仇,永远都别提网开一面。”气愤之下,不顾形象地直指方芸,失子的仇恨仍在他心中存留,从未释怀。
许天凡满不服气地挺了挺胸,“可我非要留她呢?”
目光一颤,本有些渐息的父隙子逆看似又要燃起,而身为一家之主的赵辅邑,定然不会在许天凡面前失威。
当即择言道“家还得我当,主还得我做,府上还不容这样的女子留下,你若执意要留,就得先做了这个家的主。”
两人都不甘示弱,许天凡也与赵辅邑出言顶撞,不觉顾忌,悄然的变化让他自己都猝不及防,父子间的矛盾俨然便要升华。
若再这样下去,两人的关系必然是一触即发,势必卷入追杀一事中。
“好了,天凡,我不留这儿了,快走吧。”方芸不想许天凡为难,也担心这儿会有埋伏。
于是与身边的两人眼神相递后,强行拉走了他。
可这时的许天凡神情亦显恍惚,他实在猜不透赵辅邑的心思,被拉走时,他并未抵抗,只是不住地回头看了看赵辅邑。
当看到其脸色漠然之余,其实还有一丝忧愁,这让他的心底再起彷徨和思量。
四人出了赵府,前后进出几乎只有一柱香时间,看来真如先前所料,来这儿不会有何效果,可如今又能栖身何处,难道只能步步为营了。
烦闷地又回到马车周围,方芸无奈将手搭上马车,一刹那,娇躯翩翩被人抱起。
原来是许天凡将她一把抱了回来,随后她看见的是,一把大刀从马车内砍下,幸得她撤开了手,才勉为其难,不过这杀意已然被掀起了。
“兄弟们,陆府早已放出话,杀得方芸者,陆府名下在外的药材生意一半归其所有,为了咱们的富贵,杀!”出刀之人飞出马车,一声令下,随其周围又有十人带刀出现。
许天凡正被心事叨扰,也就无心与这些人无谓拼杀,无奈丢言遂往朱巧心,“朱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尽快脱身吧,真不想与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纠缠下去了。”
朱巧心明白其意,既然都无心恋战,那就早走为好。
附手一声口哨马蹄动,车辄滚滚转眼即远,那时人已在其中,可追杀之人这才反应过来,又有何用。
马车一路颠簸,朱巧心为他们守在外面,许天凡三人如之前一般,在马车之内。
马车内,许天凡心情一度很失落,方芸和顾夜欢实在为他揪心。
心痛的方芸不忍他一人孤单承受,紧紧地抱住他,轻声道“想哭就哭一下吧。”
许天凡微微抬起目光,勉强一笑,“男儿有泪不轻弹,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的事只是家事,不算什么。
可你们如今四面楚歌,到处都是危险,你们的安危,才是我现在最关心的。”
话确实如此,如今整个扬州都因他们而变得骚动,谁对她们都是虎视眈眈,人身安危自然成了问题。
顾夜欢对此忧心不已,“现在连唯一能避过追杀的赵府都没有用,我们能去哪儿呢,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劫数吗?”
“没有什么命中注定的劫数,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有事的。”许天凡态度坚决,目光紧紧而持十足信心,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马车外传来了朱巧心细腻的声音,尽显现实意味,“行了,凡少爷,你就别再说这些逞强了,也别怪我泼冷水。
现在的情况也都清楚,步步为营,陆府已经用利掌控了局面,所以,她们只有一个办法。”
听如此口气,似乎朱巧心早已有了自己的主意,这让方芸颇为惊喜,准备出来问问具体。
马车却是突然加快速度,她一个不稳栽在许天凡怀中,两人会情一笑。
一段时间后,马车渐渐停下,朱巧心跳下马车,掸了掸手,提醒道“好了。”
第一百零五章 一眼万年(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