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对小离道“我先把小姐送回房间,你去帮我一个忙,叫一些人在这几天看住这个地方,不能让任何人动风雅亭,好吗?”
小离明白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担忧了起来,“可是,凡少爷,我只是一个丫鬟,能有什么权力呀?”
小离所担心的不无道理,许天凡仔细地思索了一下,从赵雨仙的身上拿出了那块翡翠玉佩,交到她的手上。
对她认真地嘱咐道“有没有权力没有关系,那代表不了什么,你就拿着小姐的随身玉佩,去喊几个人来就行,至于府上就由我去说,没什么关系的。
还有啊,你以后就留在小姐身边照顾她吧,她平时也需要一个人陪她说说话。”
小离望着玉佩有些发呆,忽而抬起了头。
许天凡对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谢谢!”
顿时,惹得小离热泪盈眶,赶紧低下头去擦拭眼泪,许天凡则微微一笑,抱着赵雨仙离开了。
小离只是府上的一个小丫鬟,平日也只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根本不会有人对她说“谢谢”,如今听见这般,怎能不激动感动呢?
总而言之,这一夜总算逐渐地平静了下来,一夜的纠葛,只怪它变数太多太多……
翌日,陆府为陆水玉搭设灵堂,也让陆水玉最后安然的离去。
陆夫人王萱虽然以前与陆水玉的关系并不融洽,但是对如今陆水玉的离死去,她的心里却是非常难过,昨夜以泪洗面,一夜未眠。
在昨夜彻夜搭设的灵堂之外,王萱仍然流着泪,无法掩饰心中的痛苦,而这种痛苦也并非常人所能假装,实是真情流露。
“虽然我与水玉平日不怎么融洽,可她也是个好孩子,如今她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我连她生前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以前也根本没有尽到做大娘的职责,我愧对水玉这孩子啊!”王萱哭诉道
“夫人,女儿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只能由我们接受了。”陆知良也是颇为感伤。
王萱又觉得很是愧疚,“老爷,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水玉,她的娘亲怜儿就是当年被我害死的,可是,我也不想害怜儿,我也是不小心的。”
说罢,王萱一下子跪在地上,以前一向蛮横的她因近些事看清了所以,真诚地流出了悔恨的泪水,如今就想为当年自己的错赎罪,还陆水玉与大家一个最后真心的错。
“娘,您别这样,您的身体还没好呢。”陆元生一怔,连忙要去扶起王萱,更是求着陆知良,“爹,事情已经过去了,更何况娘还有伤在身,您就别怪她了吧!”
陆知良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看着这凄丧的灵堂,勾起心中多少痛苦和感伤。
重重地沉了一口气后,他扶起了王萱,语重心长道“夫人,其实这些年以来,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也知道你不是有意所为,毕竟你本质不坏,只是性格如此罢了,否则这些年你我夫妻情分,早就断啦。”
“老爷,我……”王萱顿时心有感触。
陆知良抬手打断她的话,惟殇地摇了摇头,“怜儿一事不该怪你,害死她的其实是我呀,是我对不起她,就连我和她的女儿,如今我都保护不了,身为陆家之主的我,又该有何颜面在陆家立足呢。”
唉,内心煎熬最深最痛的还陆知良,看着女儿死去,他却无能为力,如今就连杀女仇人的未能手刃,心该被煎熬到什么地步呢?
这时,下人过来报告说是许天凡在外求见,陆元生当即气愤不已,甩话道“不见,送客!”
陆知良倒不以为然,他决定去见见许天凡,且已想好如何给他一顿深刻的教训。
陆府外,许天凡求见,尽管态度极其诚恳,但效果却可见一般,半天没见陆家有人做应。
他都有些灰心丧气了,可又不能硬闯,只好继续等着。
终于,陆老爷陆知良出来了,神情淡然地问道“凡少爷,冒昧前来可有何事?”
许天凡小心翼翼地说道“陆老爷,请恕晚辈昨夜的无礼,今日前来为赔罪,也为能够祭拜一下水玉,不知可不可否?”
“我的女儿岂是你说祭拜就能祭拜的,不过要祭拜也可以,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诚意。”陆知良目露狠色,看样子果然是别有目的。
许天凡一愣,随即深度问道“诚意?陆老爷直说便是。”
至此,陆知良的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招手示意身后的人,吩咐他们将一把匕首和一个碗交到许天凡的手上。
且对许天凡道“在这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你的血注满这个碗,而且还要大声地喊出,你对不起水玉。”
顿时,许天凡惊诧了,毕竟血滴满这么一个碗,需要的血也是不少,身体还不知道能否支撑得下去。
到时候莫说要祭拜陆水玉,恐怕连他自己的身体都是个问题。
不过,只在短瞬的犹疑后,他便一口答应,“好,我来,我确实是对不起水玉,这个血应该为她流。”
凛住心神,来到陆府外的大街上,许天凡毫不迟疑地用匕首去划自己的手腕。
神伤地呢喃道“水玉,对不起!你生前,我不能够给你什么,你死后,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是用我最真的诚意来祭拜你,我是个没用的人,不值得你喜欢。”
“水玉,我对不起你。”随着手腕上的血滴入另一只手上的碗中,他大声地喊着,引得路上行人议论纷纷。
不过他并不在意,仍然不断地重复喊着,血也在不断地流出滴落,反反复复地不断如此,一刻都没有停止。
血已注了大半碗,许天凡感觉整个人身体越来越疲倦脱力,声音也逐渐地有些**起来。
行人不明其因,没人敢上前去帮忙,毕竟谁都不想给自己惹事端。
关键时刻,朱巧心出现在了街上,快步地跑了过来,看了一下许天凡的状况,连忙撕下他的一块衣服,再强行拉过他的手,为他包扎好了手腕的伤,又见他身体有些无力,更是去扶着他。
做完这一切,朱巧心转过目光,直质问着陆知良,“滴了这么一大碗血,陆老爷,您是冲着他的命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