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抬了抬精致的下巴,轮廓清晰,像是漫画里走出的人物,眼神清冷地不像话。
时光像在这一刻静止,曾如许对上那人的目光,移开了视线。
“把书架最上面的印章拿过来!”温凉用命令的语气开口道。
曾如许沉敛下眸,犹豫了片刻,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书架。
书墙林立,放眼望去都是书。
正当此时,温凉再度开口,声音清冽如泉。
“第八排第九本。”
曾如许看着正好高出她一点点的第八排,走到第九本书下面。
她迅速地踮起脚,将书抽了出来。
温凉的视线跟着看了过去,正好瞥见她腰间的一抹雪白,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只有短短的一瞬,他却回忆起,给她上药的时候,轻微地皱了皱眉。
走到她身后,轻易地拿走她手中的书,放了回去。
“印章呢?”曾如许有些不明所以,疑惑地开口道。
“没有印章。”
温凉炙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她头顶,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我只是想告诉你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努力去办到,有时候,甚至是沉重的代价。”
曾如许转过身来时,漆黑深邃的眼眸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亮,似是而非地开口道。
“是吗?”
“换句话说,你能带给我什么?”
房间很安静,空荡荡的,耳边只留有温凉的回声。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很淡,微不可闻,可话语里的意思很坚决。
“等价代换,原来这就是你合作的诚意!”
曾如许唇角微微勾起,凤眸中闪着玲珑剔透的光泽。
小脸霎时间沉静下来,嘴角噙一抹讽刺的弧度,开口道。
“凡是我能做到的事,都可以。”
温凉将手随意地插进裤兜里,身材欣长,俊美无俦。
曾如许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这样动作做的既优雅贵气又自带痞气。
或许应该简单地称作雅痞。
曾如许的眸色有说不出的复杂。
温凉吃过的盐比她走过的路都多,左卿之位也不是轻易就唾手可得的。
她欣赏忱着赤诚之心的人,一心为国的人,心怀梦想的人,不忘初心的人。
可温凉的存在介于其外,他淡然地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他的眼神甚至比语言的杀伤力还要强,雄辩能力更是另外国的政客恨得咬牙切齿。
即使她对温凉的事迹略有耳闻,可也不妨碍她推测面前这人的性格。
爱他者,计深远;恨他者,毁欲绝。
就在她随意臆测时,温凉的唇角轻掀,徐徐开口道。
“周六,慈善宴会。”
他微微俯身,说话的距离,离她很近。
午后的光从落地窗前打了进来,曾如许能清晰地看见对方脸上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