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下,“要喝茶吗”
“恩。”她点了下头。
我倒好茶水递给她,她接过后啜了一口,开口“花开,你知道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吗”
我不禁一愣,莫非阿诺已经和她沟通过这个问题了
“唉。”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我现在好乱。”
我突然意识到她问的那句话比起阿诺要多了两个字“真正”。
我替自己也倒了杯茶,“怎么了”
锦瑟半垂眼睑,有种不出的娇怜味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是心里慌得很,闷的紧,可却找不到谁可以上话。”
我了然,“吧,我听着。”
她抬眼对我笑了下,露出唇边两个甜美的梨涡,“花开,你真好。”
我耸肩,到底是我好还是因为我明白,以她的性子不完便不会走谁知道。
“我这次去京城,见到了很多好玩的。”她眼睛有些发亮,“京里可热闹了,有好多杂耍,还有番邦来的人,红头发绿眼睛,可奇怪了”
我曾在一些游记里读到过,番邦子民的长相与我们截然不同,红发碧眼或金发蓝眸,怎么怪异怎么来,想不到真有其事。
“京城里什么都有,好吃的好玩的,数都数不过来。”她的兴致勃勃,“我和师兄一起去了庙会,还有乞巧节,花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太热闹了”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自幼长在山上,天天见得都是那几个人,突然见到山下的繁华自然觉得兴奋新奇。
“然后,然后乞巧节那天,我遇见了一个人。”锦瑟到这里顿了下,双颊微微泛红,眸中带羞,“花开,我,我,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她今天为什么才来找我,也知道了刚才的不对劲是什么。
我过,在这山上,锦瑟和池郁是无比般配的一对,池郁宠爱锦瑟,锦瑟也喜欢赖着池郁,可锦瑟刚才问我,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现在她又自己似乎喜欢上了别人也就是锦瑟对自己和池郁的感情有了怀疑。
“锦瑟。”我问她,“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那天是乞巧节,我和师兄走散了,我找不到师兄又迷了路,然后便遇上了几个混混,他们对我出言不逊还动手动脚,我想教训他们,可他们人太多,我打不过。”锦瑟原先有些气愤,到这里便腼腆的笑了起来,“接着便是他出手教训了那几个人。”
“花开,你知道吗,我从没见过他那样好看的男子,好看到,好看到你多看一眼便觉得刺到了眼睛,”锦瑟的眼神开始迷离, “我甚至有好一会喘不过气,只觉得心跳的厉害。”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角含笑低声“花开,你绝对不知道那样的感觉有多美妙。”
我确实不知,既然胸口闷住不能心跳,那为什么还是美妙
锦瑟笑出了声,“看你这懵懂的模样也知道你不懂。”
我看着她,问“那池郁呢”
她笑容霎时僵住,“师兄”
我又问“你不喜欢师兄了”
锦瑟蹙眉,“我喜欢师兄,但是”
我挑眉,“但是”但是什么
“师兄对我很好,我也喜欢和他在一起,可我对他从来没有过喘不过气的感觉。”她似乎很苦恼,“但我一看到那位公子就有那种感觉。”
我懂,这就是传中的“心如鹿般乱撞”。
“唉,我到底该怎么办。”锦瑟叹了口气,颓然的趴到桌子上。
我想了想,“你要和那位公子在一起”
“怎么可能”锦瑟立刻抬头,红着脸“我,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呃”我顿了下,“那你准备和师兄吗”
“不可能”她果断的摇头,“告诉师兄的话会伤了他。”
可不告诉他,便不会伤他吗
“花开,你看,这是他送我的帕子。”锦瑟从袖子里拿出一方浅黄色的锦帕,羞怯的“这是公子送我的。”
我看了几眼,“料子不错。”
“恩。”她紧紧的捏着锦帕,“花开,我想下山去找他。”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不知”
“名字”
“也不知”
“去哪里找他”
她诺诺的“仍是不知。”
“锦瑟。”我慢吞吞的开了口,“做事情要用脑子去思考。”
锦瑟愣住,“花开”
我喝了口微凉的茶水,“你不知道那位公子叫什么,但至少,你知道师兄叫池郁。”添加 ”xinwu” 微信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