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牙痛，痛不欲生的那种。”她摸着手里的《红楼梦》。“不过最痛苦的还是掉头发。头痛了，吃点止痛药就好。但掉头发对女人来说是真的致命啊。”
“我想我可以帮到你。”乐于和系统交流，希望把她选为培养目标。
【此人没有成为超凡的心，无法作为培养目标。】
“帮我？怎么帮？”她笑了。
乐于没有回答，反而问她。“你不想超凡，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当连活下去都是奢望的时候，谁还会渴望飞天遁地呢？”她笑了。
乐于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符莜。”她说。“莜麦的‘莜’。”
“很美的名字。”乐于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听。“我叫乐于。音乐的‘乐’，于是的‘于’。”
“很高兴认识你。”
“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乐于跑了病房的门。
一个男子和乐于擦身而过，走进了病房，手里提着几大袋东西。
“那孩子醒了啊。”男子把袋子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
“刚刚醒的，还和我聊了一会，他说要帮我。真是个好孩子。”符莜说。
“他们这些觉醒者就是好，被车撞了睡一觉就好了。”男子握住符莜的手。
“你很快也会是觉醒者了啊，到时候觉醒什么能力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哦。”符莜笑了，那是很累很累的笑容。
“好，我觉醒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快吃饭吧。”男子打开一个袋子。
“秦望，”符莜看着男子。“值得吗？”
秦望正打开袋子的手顿了一下。“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你病了就要治病，我就要陪着你挺过去。”他打开袋子，拿出了几个饭盒。“我妈给你做的，这是虾，这是猪肝汤，这是木瓜和草莓，这是我买的牛奶。你现在要补充的是蛋白质还有维他命，我给你带了《聊斋志异》，我妈买的。”
“帮我谢谢阿姨。”
“还叫阿姨啊，现在叫妈，一家人说什么谢谢。”
……
乐于拿着两块灵石在路上跑着。
刚才他跟护士说了要出院后，那个护士竟然说他直接走就行了，但要记得赔偿那个车主。
乐于想着，这种石头应该可以和那些黑衣人换钱。
他抄近路奔向学校，在一片旧民宅之间穿行。
倏地，乐于头一偏，他看到面前地上插着一支黑箭，半截箭身没入水泥地中。
乐于回身，看见一个全身黑色的人站在远处，他右手掌心之上的空气正缓缓凝出一直黑色的箭矢。
那个黑色的人是真正意义上的黑色，双眼看不出眸子，因为眼白也是黑色的，身上如同穿着紧身衣一般，显出肌肉的性状。乐于根据他裆部的凸起，知道了他的性别。
乐于看了看手里的灵石，“杀人越货啊。”
黑体人沉默不语，他右手猛地一抖，又是一支箭矢向乐于飞来。
乐于侧身闪开，双臂一甩把灵石扔到了一旁。
旧区光线阴暗，且这时候多数人都上课上班去了。所以没人发现有两个觉醒者正在巷子之中打斗。
黑体人没有管乐于说什么，手上继续凝着箭矢。
一根、两根……他身前的箭矢越来越多，他要让乐于无处可躲！
乐于距离黑体人有差不多一百米，巷子很窄，根本无法通过左右闪躲开数十支箭矢。
一百米，太远。
黑体人身前已经有了五十多支黑箭。他左手一挥，一半箭矢向乐于飞来。他仍在试探，没有全力出手。
你，还有什么底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