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疑惑道:“难道连两位哥哥也是如此看待老教主吗?”沈轻死道:“沈某承恩师恩重如山,哪敢有半点轻狂,只是不要让外人知晓这事才好。否则大为不妙了。”
白衣轻道:“既然如此,沈师弟,我们快去寻找师父下落,以免他老人家遭遇不测。”沈轻死道:“如此正好。我听从师兄意见。”林战道:“这天下如此之大,不知去哪里去找?”白衣轻道:“为师父安危,哪顾那么多,师父流落在外身系安危,弟子怎敢安坐家中。”。
林战听他如此一说,忽地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点头道:“这倒是,在下虽说无所依居,还有事要办,不能与二位一起寻找白教主了。”三人就此别过。
这一日林战来至扬州城,正是繁华之都,琼花盛开之时,姹紫嫣红,花光满路。沿街茶楼酒肆客朋满座,忽见四街巷人流如拥,人争骏驰,俱向着一个方向奔趋,林战也跟着向前,但见前方红楼画阁,朱门阔府,人道是周府。那周府有一千金小姐名唤周蔷,能作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