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谋险些一口老血喷出,什么叫把你看成小孩子?
没记错的话,你比你身旁那位阿月哥哥的年龄还要大吧?
天命谋憋屈,眸色更深了一些。
纪言殊是发现,他面对云容月只能说实话了。
云容月也是眉毛一挑,他不是傻子,听着纪言殊这有些莫名其妙的话,立即懂了更深层的意思。
“魇门,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云容月知道他现在这种行为很卑鄙,但他已经无法压抑自己了,他大脑里的声音发疯一般地尖叫着,圣衣谷发生的事情与魇门有关。
一想到魇门这个词语,云容月的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了一般。
天命谋沉默了一下,终于认命一般地说道:“无名楼与魇门无关,魇门是七十年前出现的,它的领导人有着强大的能力,五十年前就此消失,近些日子又突然出现。”
云容月几乎有些焦灼道:“那它与圣衣谷的灭亡有着什么关系?”
天命谋盯着云容月,表情极其认真,几乎是一字一顿道:“间接关系。”
云容月几乎软瘫在椅子上,背后一阵冷汗。
天命谋这话,再联想清渺的那些话,岂不是暗示自己才是圣衣谷的凶手。
屋内点着味道清冽的檀香,云容月却感觉自己大脑越来越沉重,他原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此时崩溃破碎地不成声。
纪言殊担忧地看着云容月,伸出手想握住云容月垂在身边发抖的拳头,最终却也只能无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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