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阳歇了下,起身坐到路漫兮身边。看着路漫兮翻看着那些“水蛇”,“这是什么呀?蛇不像蛇,鱼不像鱼?”
“水虺。”路漫兮没有抬头,皱着眉,依然在翻看着。
“水鬼?这是水鬼?”王毅阳也翻看起这些生物。
“小心”,王毅阳说完,只见一条水虺咬在他的身上,死死咬住,仿佛咬住了全世界,无论路漫兮怎么拔,都拔不下来,就像死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逐渐,王毅阳的脸上开始发紫,身体出现痉挛。路漫兮一句“糟糕”后,闭上眼,轻轻的拿下了水虺,一指捏死。
“谢彬,谢彬,快,送毅阳去医院,快,他中毒了。”
谢彬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后,看到王毅阳的情况,抱起来放进车内就驶向了医院方向。
其他人随着谢彬的离开也跟着离开了,整个护城河边就剩下路漫兮一个人。
路漫兮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闭上眼,轻轻地说:“水虺,你给我出来!”
刹那间,水面涟漪不断,慢慢地,出现一条小“龙”。
“水虺,你的语言系统还没丧失吧。”。
“还没有”,如果被人们看到,一条“龙”会说话,一定会把它抓回去研究。
“这世间应该就剩你一条水虺了,你怎么繁殖了那么多的后代?”路漫兮指了指满地的水虺尸体。
“尼斯湖那条还在,这不是我的后代,是她的。”水虺突然嗅了嗅,“这空气中残留着焚寂香。”
“焚寂香?”路漫兮声音高了八度,随后一抬眼,“医道者?不可能,这是为我布的局。医道者怎么会参与其中?”
“我沉睡太久,并不清楚怎么回事。”水虺道。
“听我爷爷说,你守着我路家祖先?”路漫兮问道。
“只有她的后代才能召唤我,你是第多少代?”水虺一脸慈祥的看着路漫兮。
“整数代,我死后,也要来这里。”路漫兮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我们有缘。”水虺道,“很有缘,“你家族人没几个敢轻易唤醒我的,你和她很像,很像,真怀念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水虺的声音有些须臾。
“刚才对不起了,气急了,想都没想,就把您唤醒了。”路漫兮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
“因祸得福吧,我想这日子又不太平了,给我一滴你的血,危及路家传承的时候,我就会苏醒。”说完不等路漫兮回复,就舔了舔路漫兮的手臂。
“谢谢。”路漫兮看着手臂上消失的血迹。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那么早守护你。”说完,水虺径直入水,望着水面,路漫兮喊道:“水虺,你认识那只死在这河里的蓝鬼吗?”
“他怎么了?焚寂香和他有关吗?”水虺又钻了出来。
“啊?他不是赴京赶考的书生吗?他是医道者?”路漫兮有些吃惊。
“德不近佛者不可以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以为医,说的就是他,可惜英年早逝。他在这附近呆了好多年好多年,我苏醒了几次都看到他,刚刚没见到,还有些奇怪。他怎么了?”水虺问。
“不知道,他本来在附近的医院守护夜间新生的孩子,我找过他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以他的能力,目前已知的鬼道者应该没有能力收服他。”路漫兮回答。
“知道了,看来网已经撒开了,你小心。”水虺嗖的又离开了。
“嗯,知道了”,路漫兮对着水面回答,“一切都是王毅阳找到我之后发生的,由不得我不多想。”
一丝温热从东方传来,天微微亮了起来。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