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为何要给自己留有余地。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不是凌素的她，给自己留有余地……
“好。”勉强一笑直起身子，“那我走了，过两日要去西疆，得回去安排一番。”
明明不用报备，却鬼使神差的想告诉她自己的行踪。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求而不得，反做无谓挣扎吧。
……
姜昕起身，客气相送。
“嗯，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不多一分在意，不少一分客气，点到为止。
黑色身影暗暗握拳，轻叹一声不再作留，纵身一跃，从窗口离开。
一切又归于寂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
春风灌入窗台，拂起颈边青丝。
姜昕坐于桌前，只觉这风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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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州边界的官道上，缀着月白流苏的马车疾疾而行。
言景洵坐于车内闭目养神，这距离柳县越来越近，他竟有种迫不及待之感。
想着那丫头平日里的调皮嬉闹和出人意料，唇瓣在不经意间扬起好看的弧度。
前方有片碎石地，言征本在车里打瞌睡，马车一抖，他惊醒过来。
正要问怎么了，抬头一看自家公子竟嘴角含笑的瞧着窗外，立马跟看怪物一样盯着他。
言景洵冷面公子的名号在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这番光景要是被那些怀春的姑娘们知道，岂不得惊掉下巴！
“少爷，您是想着什么开心事了吗？”言征弱弱问。
言景洵侧眸看他，“何出此言。”
言征颤抖着手指向自己嘴角，“您……在笑呢……”
言景洵不以为意，回眸闭目，“你看错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唇边的笑意依旧不减。
言征顿时心乱如麻……公子这是当他瞎吗……笑得那么明显还睁眼说瞎话！
难不成……是中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