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位女童,便是说书老者身边的弟子,是收养的孤儿,说书老者于几年前病故,女童便被胡摸金收为女儿,取名胡馨怡,待其如亲生女儿般。
不过,胡馨怡只是恐吓弟弟罢了,当然不愿意让孟宗政惩罚孟璞玉。
虽说,证明男儿身可露传家宝,但名字却无法改变,同龄友人之所以取笑,乃是因为孟璞玉吸引众多女童欢心,妒忌罢了。
此刻时此,孟璞玉还在书房内坚持。
“爹,孩儿不喜欢璞玉,为什么爹不取名宝玉?据说璞玉名乃是说书老爷爷取得,孩儿不慎喜欢。”
孟宗政见到儿子如此坚持,便放下兵书,过来抱着孟璞玉,来到后院,令仆人拿来镐头,接过后对准山石奋力一挖,铁石相碰,爆裂出火光。
“玉不琢不成器,璞玉啊,你可知晓,所有宝玉乃由璞玉雕琢而来,你需经过惨痛雕琢后,便可成为宝玉。”
此刻,孟璞玉惊恐的盯着父亲,孟宗政前的山石被铲,露出里面莹莹发光的璞玉,空中还散发一股铲石的焦味。
小小的孟璞玉不再说话,拜别了父亲后,以后便再也没有提过改名之事。
孟宗政可谓是异常自乐,以亲身锤炼山石之举,让自己的孩儿心态成长,感叹良好。
许多天后,一日,思学后休憩,孟璞玉与孩童们在院内玩耍,当地人称小恶霸的胡少尉,体态肥硕,油光满面。
胡少尉不是别人,正是胡摸金儿子,胡馨怡的义哥哥,这小子因孟璞玉吸引众多女童欢心,便一直不快,那些羞辱孟璞玉的话,多出至其口。
胡摸金之所以取名便是,父名摸金,子呼少尉,愿自家儿子能够成为一代著名的摸金少尉。
而胡摸金,因从小体态肥硕,无法下墓,便把下墓梦想寄托于儿子,然而,胡少尉如其父,且肥硕更甚。
此刻,胡少尉召集几个小仆从,气焰嚣张来到孟璞玉面前。
“孟璞玉,你呼人叫本少,所谓何事?别急,本少新词还未作好,若是作好自然来找你,原先那词是甚么来着?”
几个小仆人,附和道:“枣阳有玉,其名为璞,璞之丑,不知其如何土也;化而为粪,其名为孟。孟之根,不知其几毫厘也;臭而散,其味可熏天之鸟。是雨也,降落则将流于金都,——金都者,狗窝也,臭雨腐得百狗灭,百狗灭。”
孟璞玉并没有因此而怒,反而露出笑脸道:“少尉兄长,今后我改名了。”
“改甚名?宝玉?”
“不,孟少保,你曰少尉,我名少保,字通保卫,寓意保家卫国,实在是大有寓意,且我在前你在后,可好?”
“孟璞玉,你怕是脑子坏了吧,保卫,保尉?你在前我于后,做梦罢了,你可怎叫少保?你就是孟璞玉,一块臭玉。”胡少尉异常气愤,紧握拳头便要来打人。
之前因两家交好,而且孟璞玉又是弟弟,以大欺小着实不好,此次,孟璞玉公然违背长幼循序,自己作为兄长揍人,便师出有名了。
“你们几个去外盯着,千万别让教谕撞见本少教训弟弟,知道吗?”
于是,几个小仆人出去盯梢。
“少尉兄长,确定不需要他们几个?”
胡少尉摆了摆手,一脸嫌弃道:“希望你回去告知孟叔父,你这厮被我痛揍,本少已经坐等孟叔父带你来兴师问罪,但到时本少会狠狠羞辱你,胆敢私自改名,且不尊长幼循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