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男子之前经过茶馆,听见说书老者谈起岳爷爷旧事,不由得停下脚步,进茶馆听书。
“娘子临产,你还在这听书,要我如何说你的好。”富人罢了罢手,众人也没了劝意。
老者笑了笑:“君年纪轻轻,身上便如此多伤疤,对于军士而言,一道伤疤便是一道战功,君非常人,可否告知威名?”
“过奖过奖,在下姓孟,名宗政,刚才此位大哥说的对,家中娘子临产,我却来听书,实在有负丈夫之责。”
孟宗政拿出一笔钱财,放于桌上,行礼后便起步离去。
全场听众,拱手行礼送别,对于军士保卫家国,不被金人侵略,皆极其敬重。
孟宗政之父孟林,便是岳爷爷部下,英勇善战,立下许多功劳,而孟宗政更是青出于蓝,幼时便跟随父亲征战,其善战,战伤也多。
孟宗政快步回到家中,就在此时天色突然昏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可谓极其怪哉。
此刻,稳婆于屋内高呼:“夫人生了,是个男孩。”
……
……
……
孟宗政抱着手中婴儿,望着面色苍白的娘子,心疼道:“夫人可好?”
“官人勿念,孩儿出世,妾身心里正喜,还请官人为我们的孩儿取名。”
孟宗政将婴儿递给婢女,来到窗前,望着乌云密布的怪天气,缓缓道:“今日,我本该早回,路过茶馆,听一汴京老者说岳爷爷旧事,便进去待了一会,其经历靖康之变,有幸存活,见我伤疤,一眼便看出我于军中任职。”
“老先生的经历怕是极其凶险。”夫人示意婢女送来婴儿,眼中尽是慈爱,继而又望着丈夫道,“说起这事,官人莫非有什么好的想法?”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愿我孟家男儿都能记住,出生便是为了雪耻。娘子,我们的孩儿叫宝玉可好?寓意孩儿出身便是一块宝,能破金立民族之功。”孟宗政回首,大喜道。
“宝玉名字极好,官人所说什么,便是什么。”
就在此刻,一仆人突然来报,说大堂有人求见。
孟宗政疑虑,友人皆在军中任职,规矩甚严,并无休假,外面求见着何人呼?其分别亲吻妻儿后,便前去客厅见客。
正厅确有几人,一人为说书老者,一人乃体态肥圆的富人,还有几人是仆从。
相互见面,几人拱手行礼。
于茶馆得知孟宗政之名后,老者与富人不由得散发敬意,相约寻找孟家,准备厚重之礼,恭喜孟家添丁。
富人是当地大亨,名叫胡摸金,其祖上靠着倒卖古墓陪葬品发家,到如今,胡家出资各行各业,产业遍布整个淮南,实属首富,胡摸金在枣阳城颇有关系,很快便差使仆人找到孟家,赶紧前来祝贺,其实是为了结交孟宗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