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先后用外劲和内力全力施为,发出的力道竟然如泥牛入海一般无景无踪,而钱平安却是一直云淡风轻的微笑看着他。
怎么可能,他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他的内功是怎么练的?莫非是刚出娘胎就开始练了?自己五岁开始练功,练了四十年了,竟然还比不上他,这……让人多么的难受啊。
刘三省虽然没练过传统武学,但没他也不是没眼界的人,看到他们俩双手握了几十秒还没放开,就知道乔勇在试钱平安了。而且,他看到钱平安一直微笑不语,就长道乔大局长吃瘪了。他也不由得暗暗心惊,乔勇的功夫他是知道的,他可是军警武术联赛的全国季军,和那些军中的兵王军神都可以打半天才分出胜负的人,现在竟然给钱平安比下去了,他怎么能不吃惊。
“钱医生好功夫,乔某佩服。”两人终于放了开了手,乔勇十分坦然的说道。
“乔局长客气了,事实上,我比乔局长还是差很远的。要知道,我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而且,心无旁鹜,无其它杂事相扰,可以专心练功。而乔局长却身系全省的刑警培养,心系全省的大案要案,心系全省佰姓的安危……,心有杂念功力自然无寸进,而且,乔局长年纪比我大十多二十岁,除了公务,想必还有家务烦心。所以,我就算在力道上比乔局稍绵长一点点,也不能说我比乔局厉害。再说,武功之道,并不是单纯的比拼力气大小的,临阵对敌,招式、技巧、临阵经验、战斗意志等等占的比重比力量要大得多。牛很大力气,还不是只能拖梨耕田么。”钱平安微笑着揖客落座,一边淡淡的说道。
“钱医生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深的内功,为人又不骄不躁,想信还会继续精进,而我,正如钱医生说的,杂务太多,从今往后,只怕不进反要退了,真是令人遗憾。”乔勇感叹说。
“乔局长其实不用有一丁点的遗憾,相对于全省百姓的安危,个人的武功高你又算得了什么?”钱平安对这个乔局长很有好感,首先,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无论哪方面,都一定不简单,而这个武功高强的乔局长,却并没有盛气凌人,比试力道输了,竟然还敢自己说出来,敢认下风这实在是难得。
“好了,好了,武功的事,就暂且放一边吧,等有空了,你们再切磋,再讨论。我们现在,还是说说今天的事情吧。”刘三省插话说。
“刘大人,你不会是想让我当条子吧?你拉倒吧,我才没那么傻,自己拿一把枷锁带上,我还要泡很多妞,赚很多钱,当条子可以这样吗?”钱平安给两人倒了一杯茶说。
“女人一个就够烦了,你居然还要的很多,真是蠢的可以。钱就是王八蛋,越多钱,你会越觉得钱没用,所以,有钱的人大多都比当警察的烦恼多,别以为他们很潇洒,其实活的苦逼得很,一会儿担心后继无人,一会儿又担心儿女妻子情人谋夺他的身家,最惨的就是,有什么心事,连一个吐露心声的人都没,因为他不知道身边谁才是可信的。”刘三省笑说。
“那是傻有钱才这样,你看我,上月赚了十几亿,一下捐了几亿出去,然后又把钱给朋友们花,到处游玩,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帮助一下,这是多么快乐的事。傻逼才会捧着钱睡觉,把钱花了,还用得着担心别人谋夺自己的钱吗?”钱平安不以为然的说道。
“啊,你…你就是那个给各个慈善机构捐钱的人?一下给各个机构捐了几个亿,真大气,钱兄弟,我佩服你,从心底佩服。”乔勇再次握钱平安的手说。
“你又知道?”刘三省也是被钱平安震惊到了,前几年有人捐了几亿的事他知道,后来也知道是钱平安干的,但是他没想到,这小子出狱没多久,又再一次干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