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张天凌觉得这种可能性又要高,毕竟师傅是不会骗自己的。
重新找到希望和目标的张天凌,慢慢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灰尘,然后跪在了师傅的坟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徒儿在这里拜谢了。”说完,张天凌便下山去了。
张天凌刚刚走到山下,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而且还颇为喜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在结婚吧,可是这就让张天凌有些奇怪了。
你今天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日子,就算现在的人不怎么相信这个事了,可是也不会有人挑这么个日子结婚呀。
而且他昨天来到镇子上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一丝喜庆的气象,怎么突然就有结婚的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古怪,让张天凌的心中越来越好奇,于是他慢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可是随着他的靠近,张天凌的脸上越来越古怪,因为他竟然从这些欢快的音乐声中,听出了一丝悲凉的意境,就像在送丧一样。
再循着声音走到一条宽阔的大街上,张天凌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纸钱,红体白顶的花轿,以及那些身披红衣,头系白布的轿夫们,心中越来越好奇了。
冥婚,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办这种婚礼,可是这也有些不太对劲儿,按道理来说举行冥婚,肯定会请一些人在两旁不断地吆喝着,以表示喜庆的气氛。
可是这冷冷清清的街道上,除了这送亲的队伍,其他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就连见到两旁的人家也都是关门闭户,连一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这就有点儿不太对劲了。
不过张天凌也没有多想,也许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吧,既然他在这里差不多住了15年,但是基本上都是在山上度过的,所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
张天凌看着那逐渐远去的送亲队伍,摸了摸自己那有些饿了的肚子,他决定今天在这里住上一天,明天再坐大巴回去,
于是他走到一家关门的饭馆旁,敲起了门。
“谁呀?不知道今天不营业吗?”说着,一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推开了饭店的门,看着那在门外的张天凌问道。
“哟,帅哥,对不起啊,今天我们的饭店不营业,你还是另找别家吧。”说完老板娘就准备关上门,不过却被张天凌一只脚给顶住了。
“哎,老板娘,你等一下,这是做什么呀?哪有把顾客拒之门外的道理?而且我这都走了半天了,实在饿的不行了,你就让我进去吧。”
听到张天凌的话,老板娘也不在关门了,她伸出头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便打开门,让张天凌走了进来。
然后老板娘自己将门口砖下面压着一张红纸,拽出来烧掉,又换了一张新的放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