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说歹说的压着人做了全方位的检查,终于在血液检测这方面发现了端倪,舒望的身体里有着一种奇怪的药物,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常见的药物,才导致她的记忆出现问题。
唐墨涵咬紧牙关,气得浑身发抖,“是谁?是谁对舒望做了手脚!我绝对饶不了他!”
不过好在药物只是刚刚注射不久,还是有可以挽救的机会,在注射了缓释的药物之后,舒望也逐渐恢复了之前的记忆。
看着苏醒过来的人,唐墨涵忍不住询问起来,“舒望,你告诉哥哥,你之前遇到了谁?消失的这几天里都在哪里?”
自从舒望莫名失踪以来,他可谓是着急到嘴角都起了燎泡,现在人是找回来了,但在背后下黑手的人还没有找到。
舒望回想起之前见到的曲韵,神色黯淡了下去,她心不在焉的盯着床尾的一角,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
看到舒望的反应,唐墨涵知道对方在逃避,有些着急的逼问起来,“舒望,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人,是谁欺负你的?你告诉哥哥好不好?”
然而尽管唐墨涵如何询问,舒望的嘴巴始终紧闭着,对于她失踪这几天的遭遇是绝口不提。
曲韵满意于舒望的现状,很快就启程回到了国内,调整好状态之后,这才造访了穆景戈的办公室。
“景戈,我家里人说想要让我带你回去聚餐,你有时间吗?”说着她故意用着歉意的眼神看着穆景戈,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也感到有些困扰。
穆景戈闻言皱了下眉头,但随即舒展开来,心不在焉的问道,“什么时候?”
曲韵心中松了一口气,面带笑容的回答着,“明天晚上,刚好家里人都在,他们也有话想跟你说。”
尽管两人已经结婚,但因着舒望的缘故,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太多的改善,这次回家也免不了要逢场作戏。
“我知道了,明天下午我会抽出时间,提前做好准备的。”穆景戈头也不抬,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就把行程给安排好了。
对于穆景戈这样冷言冷语的态度,曲韵虽然有些恼怒,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脆生生的笑着应了一句,“好,那我们就说定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回曲家。”
很快曲父和曲母就见到了穆景戈,看着眼前气宇轩昂的女婿,两人是赞不绝口。
“景戈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曲母笑吟吟的接过礼品,将两人给迎了进来。
曲韵站在一边,笑呵呵的替穆景戈掩护着,“妈,这是我和景戈的一番心意,您要是不收下,那我们两个空手来多不好看。”
对于眼前的曲家人,穆景戈尽管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打起精神应付着,“伯母,这些礼品就当是我孝敬您的一点心意。”
曲母只顾着高兴,也没有管穆景戈叫自己的称谓,相比起来曲父就要冷静得多。
他等穆景戈完全走进来,这才微微颌首开始搭起话来,“来了就吃顿饭再走,要是不嫌弃,就多陪陪我们两口子。”
曲韵只招呼了一会,就被其他事情给绊住了手脚,曲父和曲母这才有了单独和穆景戈相处的机会。
“想当初韵儿这丫头说想要嫁给你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只是说笑,谁成想这一眨眼的功夫,梦想就成真了。”曲母似乎想到了什么,不仅有些感慨。
曲父也跟着在一旁点头,似有所觉的补充着,“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前两天为了能让你安心,她还特地往国外跑了好几天,现在回来了,你们两个也能好好的过日子。”
突然提到曲韵国外之旅,穆景戈不免留了个心眼,同时心中也觉得有些疑惑,便也更加耐心的和二老说起了话。
曲母并不知晓曲韵已经被穆景戈怀疑,仍旧无所察觉的说着,“你们现在能有今天不容易,韵儿为了能站在你身边,她费了不少的心思,不过好在已经把那些绊脚的事情给处理干净,以后小两口就好好过日子吧。”
“我知道曲韵过得不容易,我会照顾好她的,您二老尽管放心。”穆景戈跟着一起应答,但其实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之前和曲韵结婚另有原因,现在过来看望曲父和曲母,也只不过是在配合对方演戏,只是经过这一番聊天,他好像触及到了一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这些东西大抵是曲韵一直在隐藏,或者试图在掩盖的事件,对于曲父和曲母提起来的这些事情,穆景戈心中更加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