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无事。”惠妃怕太后细问便连连说着。
“罢了,今日我也累了,交代几句便回去吧。”
跟掌事嬷嬷交代完,惠妃就赶紧伺候着皇太后回了宫。
惠妃刚走回寝宫,就看见夜丞相怒气冲冲地来回踱着步子。惠妃急忙走上前去,说道“夜丞相,今日可是怎么了,看起来生着大气,又叫陈公公这么着急把我喊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望着惠妃的眼睛,夜丞相心想“这女人演的真是一场好戏。”但也不气恼,既然你愿意绕弯子,我就陪你演这出戏。丞相在大殿里走走停停,急的惠妃直跳脚,也不言语,时而狂笑,时而凝重。
“惠妃,你过河拆桥的把戏要接着玩下去?”夜丞相终于面目沉静的说着。
“过河拆桥,夜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惠妃简直一头雾水,不知自己哪里又招惹了相府。
“什么意思?还请惠妃娘娘仔细琢磨一下,别真的贵人多忘事。”惠妃一听难道确实有事,便反问道“夜丞相既然今日亲自前来问罪,不妨就直言吧!”
“我助你将太子赶出太子府,耗费心力,可是真?”
“是真,丞相无二心帮扶于我,让我一血十几年前的雪耻,心中甚是感激啊!”慧妃说着便向夜丞相做了个揖。
“惠妃可是真心感激于我?”
“绝无虚言。”
“好。”夜丞相一声怒吼,一巴掌将桌上的杯子全都震翻在了地上。
“那你命人烧了祁坤县的军火库,可是无意啊!可是感激于我啊?”
离莫枫正走到凤阙宫的走廊上,准备去母后那讨点好东西,给冉曦送去。还没走到正门,就听见窗户里飘出一阵母后的声音。
“什么?命人烧了祁坤县的军火库?我可从未派人去做这件事……”夜丞相又仰天大笑了起来,接着便步步紧逼到惠妃跟前说道“惠妃,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晓,你毁了我,我也能毁了你。太子之位还尚未有结论,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
离莫枫一听这话,顿时好奇地踮着脚尖巴望着,想看看与母后这般说话的人到底是谁?
房子里些许昏暗,离莫枫连人脸都没看到,又见陈公公一直在门前守着,离莫枫知道说话这人一定不是平常人,便继续悄悄呆在墙角下,听探着。
谁知惠妃也不气恼,满脸堆着笑的拉着丞相在椅上坐下“可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我真的并未下令派人去烧什么祁坤县的军火库,夜将军已经在处理那些事,我啊,很放心,何必多插一手呢?”
“夜丞相,此行来可是就要个说法的?”
惠妃不急不躁的拿起新上的茶品着。
“您说呢?”
“好,既然丞相要说法,我便告诉您一个。”
离莫枫听着,这才知道这里面坐着的原来是冉曦的父亲,夜丞相。只是更加奇怪如何这两人牵扯上了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