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稚风小声啜泣着,“试就试。”说着便拉着游泽苍坐在石头上,拿过酒瓶用力取下木塞。
闻人稚风只以为酒和水一个颜色,便不管不顾,拿起来对着嘴便咕嘟嘟喝起来。这是那酒太烈,闻人稚风刚喝了一口便被呛着了,咳得脸红脖子粗。
“你感觉如何?”游泽苍好奇的问道。
也许是心理作用,闻人稚风虽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觉得心里没有那般难过。
“这酒果然是有用的。”说着又喝了一口,这次呛得连鼻涕也流出来了。
游泽苍一脸担忧的看着闻人稚风,忙不迭的拍着他的背,“别喝了,你都呛住了。”
眼看着闻人稚风的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越发迷离,游泽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正好奇着,只听“哇”的一声,闻人稚风这次哭得更惨了。
“我还是想我爹娘……”
那日夜里闻人稚风是如何离开皇宫的,他从没想起来过。只是第二日醒来时,他便在游泽苍的寝殿。
而游泽苍趴在床边睡着还没醒来。天知道,游泽苍那一晚光是替他擦眼泪就湿了好几块帕子。
游泽苍收回记忆,看着躺在床上的闻人稚风不禁失笑,自己造的孽跪着也要走下去,谁要是他怂恿闻人稚风喝酒了呢。
“我想爹娘……”闻人稚风昏昏沉沉的说着,眼泪向开了闸似的流个不停。
游泽苍轻叹了口气,拿帕子将泪擦干了,如此一来,待明日闻人稚风醒来时,他便看不到脸上的泪痕,只会以为那肿的红彤彤的眼睛是喝酒喝的。
……
慕成雪回到漆雪阁,宫商角徵羽几个已在厅内侯着。
“事情如何了?”慕成雪来不及坐下便急忙问道。
商玥第一个上前禀报道:“小姐,顾家姐妹一回顾家便醒了,幸亏那迷药药效长,不然就在公堂上露馅了。
慕成雪如释重负一般点头道:“醒了便好,按照和顾家族长约定好的,徵炎和商玥便负责将她二人送走吧!”
“是,小姐。”徵炎和商玥齐声应道。
“对了,”慕成雪突然想起来今日在顾家祠堂大打出手,不禁汗颜。这一冲动定然损坏了不少东西,“明日派几个人去顾家祠堂修缮一番,同族长说若还有其他要求,尽管开口,我改日就去登门道歉。”
若不是族长见情况不妙,将实情告诉了她,她才知道原来这都是族长的计谋。否则,顾家祠堂就要被她毁的差不多了。
“小姐,我带人去吧。”羽川主动请缨。
慕成雪自然答应了。
“沈东伯那边情况如何?”
“小姐,我正要同您说,方才探子传来消息,沈东伯在狱中畏罪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