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玥说的对,这一路上还有很多大风大浪等着我们。但我希望我们每个人都护好自己。”说道这里慕成雪眉间浮上一丝凝重,“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自然知道活着的可贵。”
一句话戳到了五个人的心头,心不由得一痛。屋内的气氛顿时冷下来,宫商角徵羽五个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慕成雪。
慕成雪只是短暂的出神,便整理好了情绪。这时才发现面前的几个人在挤眉弄眼,不由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放心,只是触景生情罢了,如今已没有什么可让我痛苦的事了。”
只是此话一出,几个人觉得更加心疼了。
“小姐,往后有我们在,定会护您一世周全!”宫垚拍着胸脯保证道,眼中的热忱真实而又珍贵。
“对!”
“小姐定能长乐无忧!”
几个人接着宫垚的话茬一个劲儿的附和,看得慕成雪眼眶一热。
“好啊!”慕成雪笑着应道。这条路上有他们就够了,便不要牵扯进来原本可以安稳无忧的人了吧!慕成雪如是想。
夜幕降临,宫垚的屋内传来一阵阵欢声笑语。
……
人烟稠密,粮船云集,人们有的在茶馆休息,有的在看相算命,有的在饭铺进餐。还有“王家纸马店”,是卖扫墓祭品的,河里船只往来,首尾相接,或纤夫牵拉,或船夫摇橹,有的满载货物,逆流而上,有的靠岸停泊,正紧张地卸货。横跨汴河上的是一座规模宏大的木质拱桥,它结构精巧,形式优美。宛如飞虹,故名虹桥
有一只大船正待过桥。船夫们有用竹竿撑的;有用长竿钩住桥梁的;有用麻绳挽住船的;还有几人忙着放下桅杆,以便船只通过。邻船的人也在指指点点地象在大声吆喝着什么。船里船外都在为此船过桥而忙碌着。桥上的人,也伸头探脑地在为过船的紧张情景捏了一把汗。这里是名闻遐迩的虹桥码头区,桥头布遍刀剪摊、饮食摊和各种杂货摊,两位摊主正争相招呼一位过客来看自己的货物。
花间醉的白日与夜晚是截然不同的两幅景象。整晚的笙歌摇曳,推杯换盏到了白日则变成了如无人之地一般,各个都在自己屋子里补眠。
今日的花间醉与往常一样安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楼内的寂静。
“来了,来了,是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小伙计满脸不情愿的拖着脚步慢悠悠走到了门前。
一开门,还未及小小伙计看清楚来人是谁,便被一群闯进来的人生生撞到在了地上。一下子被撞清醒的小伙计这才看清楚闯进来的是一帮官差。
“各位官爷,你们为何闯进来!”小伙计怒目圆睁,气鼓鼓的问道。
“叫花爷出来。”为首的官差一脸严肃。
“我们花爷正睡觉呢,你们有何事?”小伙计问道。
“让你去叫你就去,废什么话。”一官差拔刀在小伙计面前晃了晃,吓得小伙计脸都白了。
“这是哪家的官爷啊!架子大的很啊!把我的人吓着了可就不好了。”楼上突然传来花爷的声音,语调轻飘飘的,像是酒还没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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