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三文必振衣作响,穿戴了满身的金银恨不得昭告天下
两人漫步到睿王府门前,管家便匆忙迎了上来。
“侯爷,您总算是回来了,门口有一小童说受纪家小姐所托,前来送信,说要亲手交到您手上呢。”
“纪五?送信的人在哪?”
“正在前厅候着。”
闻人稚风早知道纪五要找他帮忙,却没想到这么快,倒是个能拎得清的。
“走吧,去看看。”闻人稚风敛容说道,如一知道主子一正经起来就是要办正事了,紧随而去。
书房内,闻人稚风扫了一眼手中的信递给了如一。信上虽只写了三言两语但是意思也很明显了。
“看来纪五已经有证据能证明纪尧的清白了。”
“看样子是的,如此一来,我们的目标便更明确了,那件事应当与这两位无甚关系。”
闻人稚风点头问道:“派出去找纪尧的人有回信了吗?”
“没有,法源寺地处长安城与临川边界,探子说纪尧可能去了临川。”
“没想到这纪尧还真有两下子,深藏不露啊。”如一鲜少见自家主子夸别人,不禁楞了一下。
“像我!”
如一悄悄撇撇嘴,就说嘛,主子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夸一下别人。
闻人稚风沉思片刻,“找纪尧的事就交给武一去做,整天待在房梁上都快晾成腊肉了。”闻人稚风对武一总是在他毫无防备之时,突然落在他面前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况且苍苍给他的人,他得物尽其用才是。
此时的正殿内,若是闻人稚风见了定然又要跳脚,武一正双脚倒挂在房梁上,双手紧抱在胸前,一动不动,自己的功夫无论如何不能荒废了。
纪尧同慕成雪回了漆雪阁。素儿煮了上好的茶送进屋便退下了。
“妹妹,二舅舅如今入狱,那十日之约是不是也不会作数了?”纪尧远在外躲着追杀时便听说了自家妹妹的壮举,当时便大吃一惊。换做他在场,他也不敢保证有胆量立下如此赌约。
慕成雪也想过这个问题,纪二爷虽入狱,可是这刑罚多重,她却不得而知。好在程远和林文甫不是一路人。她将纪二爷同林文甫勾结的消息一并送给了程远,程远也应当有所行动了吧。林文甫和纪二爷即便想要兴风作浪也得掂量着点。
“今日便是十日之期的最后一天,安然度过今日,便不会有什么事。”慕成雪沉思片刻才说道。
纪尧点头道:“难怪母亲今日见了我一面便出门去德盛昌了,原来她也是这样打算的。”
“母亲出门了?”慕成雪心头浮起一丝怪异,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是啊!你回来前刚走不久。”
慕成雪不做声低头喝了口茶,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纪尧。
“哥哥,听小侯爷说,你们是因为遇到几个武林高手才耽误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