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你是不是对岳小姐的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
潘林的眼睛都是血红的,朝着牧云愤怒咆哮。
先不说岳安安要嫁给牧云这件事让他难以接受。
想到刚才他们说的那话,什么天罗院的半个主人了,什么你好好听听,岳安安我娶定了之类的豪言壮语,现在想想都像在自己脸上扇巴掌,扇得血肉模糊。
而且更让潘林羞愤的是,这不正应了牧云的那句话吗?
他这种货色,是娶不到岳安安的。
他曾在十多岁的时候见过岳安安一面,那一见,就让他无法自拔的爱上这个女子,当知道她二十五岁都还没嫁人的时候,他就在想,那一定是上天安排她在等他。
所以他满心欢喜的来提亲,连生几个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然而。
岳安安竟然已经许人,还是一个人人所知的废物,这叫他怎么接受,怎么可能。
所以,一定是牧云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许给我了?”
牧云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被拉出来挡枪了。
可能是因为温泉的事,岳安安在报复他。
但这件事他没法解释,总不能说他看光了岳安安然后被她报复吧。
先不说岳安安会不会杀了他。
这件事说出去,估计他不娶岳安安都不行了,要不然岳院长绝对也会宰了他的。
至于潘林,好像也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
“吕兄,你也在。”
又有一道声音打断了潘林的愤怒。
两人疾步走来,一位是澜京府尹袁成,一位北雁宗的核心长老包震柏,他是北雁宗在澜京驻守长老。
“包兄怎么回事?”
吕长河见包震柏面色凝重,出声问道。
“我有事要问你。”包震柏向吕长河点头示意了一下,指着牧云说道。
潘林对牧云有再大的怨怒,这个时候也得退后,因为从包震柏的脸上能看出来,他找牧云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包震柏问道:“你让人带的话是什么意思?”
牧云知道包震柏和袁成的来意,就是为了叶家灭门案和他让刘叔带去的那一句:你们师叔祖杀人了。
牧云问道:“现场你可看过?”
包震柏点点头。
牧云再道:“那道剑气你可发得出来?”
包震柏作为北雁宗核心长老,他的修为虽不仅三公四院,可也极其强大。
但从叶家现场的剑痕来看,那道剑的剑意他还无法发出。
他如实答道:“使不出。”
牧云笑道:“恭喜,你们的赵乐鸿师叔已经拜我为师。”
“你们又多了一个师叔祖。”
师叔祖?
袁成被吓到了,潘林等人也被吓得不轻。
要知道,包震柏和吕长河的师傅可是当今第一人北雁宗宗主薛不平。
他们的师叔祖?那岂不是比薛不平都要高出一辈?
要知道,赵乐鸿可是与宗主一样是至强者。
而牧云是谁,一个北雁宗的弃徒。
一个强者怎么可能拜一个废物为师呢?
这与皇帝皇帝叫乞丐老子有什么区别。
牧云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就是对北雁宗的侮辱。
这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想到此处,潘林的脸上露出一抹快意。
袁成也是淡淡一笑。
叶泰一家被灭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当知道这件事与牧云有关的时候,他知道,大皇子一定很想搞死牧云,所以他觉得立功的时候到了。
但现在看来,不用这么麻烦,估计北雁宗的两位核心长老就会毙了牧云。
但是。
吕长河和包震柏没有,反而小心翼翼的问道:
“您,可有什么证据?”。
没错,他开始用上了尊称。
因为他们这个师叔,太特么邪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