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来找岳文博的主要目的,天罗学院有一件东西等着他去取,而这件事关乎他的修为。
至于合作,那是未来路上的一个障碍而已,如果障碍自觉让开,倒也用不着这步棋。
岳文博拂须笑道:“三十年前出了一个牧太一搅得澜京不宁,十六年后,我倒要看看,他的儿子能不能逆转乾坤。”
“如果今天你能活着,我倒也相信你有资格与我谈那件事。”
“至于入院之事,你凭此章就可。”
岳文博看向岳安安的胸前的徽章。
牧云再度拱手:“谢过院长。”
“谢过岳姑娘。”
岳安安输给牧云,而且输的莫名其妙,心里不痛快,将胸前徽章扔给牧云,气哼哼问道:
“说,你与我爷爷说了什么。”
牧云拱手谢过:
“岳姑娘,我这种无耻废物的话还是不脏你的耳朵了。”
“谢谢你的徽章。”
牧云将刚才的话一五一十还给这个傲慢女子,气得她脸色通红,指着牧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我何须问你,爷爷,那奸诈小贼与你说了什么?”
岳文博目光深沉,面色凝重的道:
“这件事还不能给你说,说了会有大麻烦的。”
岳安安不依不饶撒娇道:“爷爷,你就给我说嘛!”
岳文博摇摇头,似有顾忌,并未依刁蛮的孙女。
而是盯着牧云离开的背影,嘴角渐渐勾勒起一抹笑意;
‘当年牧太为了一女子判出牧公府,还斩了那代青云子一臂,得罪一公一院还能活到现在。’
‘作为他的儿子,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登车之前,牧云拿出那张下山之时写好的帖子。
“刘叔,找个人将这封帖子交到青云学院去。”
“这是?”
少爷能与岳文博那种巨擘说上话就已经让刘叔心惊不已,难道少爷还能与青云院的院长也说上话?
若是如此,那叶家的事确实是一件小事。
牧云看着烟波浩渺的泰安湖道:
“上一届的青云子败给父亲,今日我就给这代青云子一个挑战我的机会,让他们找回面子。”
牧云抬手指着这片泰安湖道:“就让他们用这湖作为代价。”
这湖,他还有大用呢!或许,最好不要用。
刘叔吓得将帖子掉在地上。
青云子?那可青云院乃至整个大澜年轻一代最强之人。
而少爷呢?出了名的废物。
这,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哎!”
看少爷语气坚决,刘叔知道劝说也没用,只得答应。
“是。”
今日少爷所做种种早于超出他想象,也只能祈祷少爷能创造奇迹吧!
……
“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叶府的小伯爷被牧少爷杀了。”
“我去,真的假的,”
你看这架势,是真的假的?”
牧云的马车刚到家门前,就被叶峰的一百精兵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