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就十分欢喜，坐到女儿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陌陌，明天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机场，接爷爷奶奶？”
“好。”纪陌点了点头。
“妈。”凌一清轻柔地唤了一声，穿着一件水蓝色泡泡袖薄纱长裙，笑着从转角楼梯拾级而下。
“妈，明天我也去接爷爷奶奶好不好？”
苏怡一怔，笑了笑，“好。”
这时，有佣人跑了过来低声跟苏怡说了两句，苏怡便起身接电话去了。
凌一清见苏怡离开，便倨傲地抬起下巴，对着纪陌冷嘲热讽道，“不是说会让我放心，一定不会回凌家的么？”
“你那天说过的话，我可是言犹在耳啊。”凌一清见她不吭声，继续嘲讽道，“说什么激你也好不激你也好，都不会回来的。说不跟我争任何东西，结果呢？”
“啊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个说过即忘，反手就给自己一个耳光的人呢。”
纪陌咬着面包片，斜眼睨了她一下，没吭声，用勺子搅了下碗里的粥。
“怎么不说话？”
“我以为你至少会跟我解释一两句。”
纪陌手上的月轮，绕着她的腕徐徐转了一圈，忽地竖起一小截。
这是要冲上去揍人的前兆。
陌陌伸指一戳，将这躁动的家伙给戳了下去。
这事没啥好说的，的确是她先前放了狠话，又被自己打脸了，呸！
“凌一清。”纪陌推开椅子站起身来。
对眼前这姑娘，她两世都接触不多。
唯一一次，最近距离的接触，大概就是在前世时，母亲的葬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