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缡摇摇头,虽然这人之前说话是很想让人拉出来就揍一顿的,但是显然目前她心情还算不错。
这人突然说这个是为什么了?
“将军若不是生气的话,为何想要惩办夙清呢?”
惩办?
苏缡微楞,她什么时候要惩办这人了?
这人的心思怎么越来越摸不清了。
“夙清只是军师,在军中本就无威信,将军若是还将夙清拉到场内去比试一番,岂不是更加惹人嫌弃了。”
这话说的,怎么还真像是她要把这人拉上去暴揍一番给别人看看呢?
但她就是想切磋切磋啊,又不是要家暴这人。
不过某人说的也有点道理,万一把人打的太惨了好像确实不太好。
毕竟叶昀之所以看某人不顺眼,那完全就是他那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白净净的小模样啊。
“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楚楚可怜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这一次了。”说话间还不忘要占占某人的便宜。
“那便多谢将军了。”夙清倒也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欣然接受。
不打架就好,毕竟他也没有家暴的习惯。
将军这小胳膊小腿的,打坏了就不好了。
“那就再回军师帐里欣赏欣赏军师的画作吧,刚刚好多的没仔细看。”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刚好像还瞄到了一张她穿着襦裙的画像。
但她在这军营之中可从来没有穿过其他的服饰啊,跟别提襦裙什么的了。
这家伙,面上端的倒是雅正,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
“将军若是喜欢,可以都带回去的。”夙清被苏缡牵着,也不反抗,就一路看着过路的将士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样,眯了眯眸子。
侧步靠的跟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