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那人的衣口往里动了动。
“将军这是,在占夙清的便宜吗?”将苏缡作乱的小手拿了下来,夙清半掩着眸子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几滴茶水因为不稳的动作而调皮的撒了出来。
微凉的凉水下肚,总算是消去了脸上的几抹燥热。
薄唇抵在杯沿上,却在苏缡的一句话下差点将自己呛着。
“军师现在用的那个杯盏,可是本将军刚刚才用过的哦。”苏缡在夙清的桌边坐下,支着下巴看着他。
眸中的笑意那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夙清:“......”
难得的沉默了。
“将军此时前来,所为何事?”视线微晃,却是不着痕迹的将手里的杯盏给放下了。
假装的镇定。
苏缡轻笑了声也没有再抓住那件事不放。
“不是说好的今晚来找你吗?”明明是正事,从苏缡嘴里说出来简直跟幽会一样。
夙清眨了眨眸子。
“如果夙清没记错的话,将军那时所说可是戌时。”
而现在.....
堪堪不过天刚黑。
“那不是怕敌军的人提前进去埋伏了吗?军师快些吧,若是一会撞上了敌军的大队就不好了。”起身推着夙清进了内账。
“记得换上一身玄色的衣服。”
苏缡朝着夙清的背影喊道。
这人总是喜欢穿着一身白衣的,那在晚上多显眼啊。
这月黑风高的,当然还是玄色的衣服更为相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