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托雷斯小姐是怕我,这个邪恶的食死徒杀人咯?”西弗勒斯掀开了那最后的遮羞布,毫不掩饰地把自己左手上的食死徒印记展露在多洛莉丝面前。
看着那个丑陋的印记,多洛莉丝眨了眨眼睛,她设想过很多这样的情景,但她从来没想过西弗勒斯会这样直白地向她展露这个食死徒标志。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该离我远点,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这个前食死徒会做什么。”西弗勒斯讥讽地看着木楞的少女,是的,他就该这样,他本身就该是一个人,怎么能放任别人走进自己呢。
一个阴沉严肃的教授,还是个手染鲜血的食死徒,多洛莉丝·托雷斯,你明白这二者所代表的意义吗。
多洛莉丝抬起头,视线直直地撞进那一片漆黑之中:“可是,我从很早前进就知道您的身份了啊。早在拜师的时候父亲就和我说了您食死徒的身份。但是,追寻力量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真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难道不应该是因为那个神秘人太无脑了吗?我看过不少关于那段时期记载的书籍,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即便是我也不得不称赞那个男人的确是很有魅力的存在。我只是不能理解他后来的疯狂罢了。”
多洛莉丝取过西弗勒斯右手手中握着的羽毛笔,抓着对方的左手腕低下头用羽毛笔在那个印记上慢悠悠地画了起来:“追求力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您不过是被那个男人所迷惑了,但是,谁又能说全盛时期的神秘人不好呢?您太低估我了,如果只是因为身份就想把我给吓跑的话,那您还是早点洗洗睡吧,要知道我当年可是跟您杠了整整一周的呢,我才不会被这点小事给吓到。”
多洛莉丝也不管西弗勒斯心中是如何做想,她把羽毛笔一收,露出那个被涂成其他样子的印记来。然后她把自己的袖口挽了上去,对着那沾满墨水的印记印了一下,一个朦胧的蛇影就出现在了多洛莉丝的手腕上。
“这个,是传说中神秘强大的八岐大蛇。”多洛莉丝将手腕上的巨大蛇影展现给西弗勒斯看,“如果,单单评价一个印记就能说您是食死徒的话,那么现在我宣布您是我的手下了!组织的名字就叫做八岐大蛇最牛逼吧!从今天开始您就是八岐小迷弟!再也不是什么狗屁食死徒了!”
多洛莉丝严肃地点了点头,如果非要进一个组织的话,那么她果断选择拉着西弗勒斯一起进八岐大蛇的阵营!九头蛇万岁!八岐牛逼!
西弗勒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略显幼稚的涂鸦:“……禁闭,自己去找麦格接受惩罚,后天来我这里切芭蒂娜的根,记得带上你那三百遍的斯莱特林守则。”
Emmmm????不是,教授,你等等,咱们这个话题是不是变得有点快?我是很认真在给你解开心结啊?你他喵听了半天就总结出来一个关禁闭?还给我顺带记起了校长办公室里的三百遍抄写?
一脸心如死灰人间不值得的多洛莉丝踉踉跄跄地走出魔药教授的办公室,你看看,这是人干事
看着少女精神恍惚地离开房间,西弗勒斯将右手小心翼翼地盖在左手手腕的印记上面。
十数年,第一次他听见有人说食死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西弗勒斯轻笑一声,他死死的握住左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
布莱克的事情最后是以成功抓到彼得而宣告结束的,魔法界的部长康奈利在见到活生生的彼得后就一直不停地用手帕擦着自己的冷汗。
“哦,一个英雄居然是叛徒!”他神神叨叨地嘟囔着,那圆胖的脸上不时有汗珠划下,“可是,可是,邓布利多,你没办法说西里斯·布莱克是无辜的,或许,或许他们都是食死徒呢!”
多洛莉丝作为当事人也跟着哈利一起在校长办公室里旁观了这一次的收押行动,她简直快要对这个愚蠢的部长先生破口大骂起来了。
“好了,福吉!放轻松,没有那么多食死徒的!”邓布利多力保下了西里斯·布莱克,但是康奈利仍不松口,他只同意放布莱克出阿兹卡班,但并不打算给对方一个合理身份,因此西里斯除了拥有布莱克老宅的所属权以外依旧是身无分文。
不过哈利倒是并不在意那些金加隆,他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紧紧地抱住了西里斯,大喊着:“我有教父了!我终于也有家人了!”
多洛莉丝看着哈利和布莱克相拥而泣的样子不由地躲在西弗勒斯身后翻了个白眼。这场景真像是灰姑娘看见了死去的母亲,冷宫妃子遇见了悔恨懊恼的皇上。别问她为什么这例子差的这么远,反正你就知道这两人都哭的很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