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着急离开了,倒是耐着性子等着听他们到底想怎么对付教主那老头,我好规避一下,免得撞上了,给教主来个双重打击就不好了。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从那些个走南闯北的商贩手里买了一样药,已经给他服下了,吃了之后会手脚乏力,久而久之,整个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气神,那药已经吃了一些日子了,会慢慢起作用,到那时候,你就听我号令,渐渐掌管那些个大事。”
冰河点点头,两人说着说着便进了屋。
我又在那里趴了一会儿,等到磐石离开之后,冰河把烛火吹熄好一会儿我才放心地出去。
溜回了我睡的地方,小顺在门口蹲着等我,他已经大致明白我在盘算什么事情了,他没有阻止我,反而以他的行动告诉我,他愿意与我一同赌。
“有异动吗?”
小顺摇摇头,“五法刚刚起夜问了一下你去哪里了,我跟他说你去厨房摸夜宵去了。”
好小子!这下这嘴真是越来越灵光了。
拍拍他的肩,与他一同进去,堪堪躺下,五法便在旁边悠悠道。
“去哪里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与小顺大眼对小眼,心下一惊,转身过去,却听到他说其他的胡话。
原来是梦呓。
我与小顺松了口气,笑了笑,然后都睡下了。
第二日,便是试天意的时候,我昨日去得本来就晚,又出了些意外耽误了时候,现在自然是格外犯困。
小顺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脸色蜡黄,时不时打个哈欠。连头发丝都充斥着疲惫。
教主今日只是在人前站了一会儿便坐回了他的宝座,从他上去到开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打了十几个呵欠,看来磐石说的药是真的。
磐石让人搬上去了一个大铁笼,白掌柜与冰河分立两侧,过了一会儿,一个人便带过来三条恶犬,等带过去的人出了铁笼子,便放了恶犬嘴上的镣铐。
恶犬先是在笼子里跑了一圈,往白掌柜那边瞟了一眼,甚至有一只还往他那边走了几步,但鼻子嗅到了一旁更为诱人的气味,几乎是掉头就往冰河那边奔过去。
冰河一瞬间有些慌了神,连忙吹着手里的哨子,恶犬只是停滞片刻,却依然往冰河那边奔过去。
不过一会儿,恶犬就向冰河发动了攻击。
台下的人更是有些沸腾了,“看啊,神兽保护了白掌柜,白掌柜才是天命所归之人。”
说话的人自然是我们的人,这气氛也就由此被带到了拥护白掌柜那边。
冰河虽然有些本事,但还是耐不住那恶犬的疯狂袭击,脸上身上都被咬得血淋淋的。
磐石连忙让人去开笼子,打开笼子之后,磐石往恶犬那边喷了一些东西,恶犬冷静下来,磐石连忙去瞧地上的冰河,还有一丝一毫的气息。。
教主也被今日的事情吓了一跳,看着白掌柜的眼神更是意味不明,但他今日却没能有什么力气说出重话来,只是说,今日身体不适,白掌柜的事情就此罢休,今日便先散了。
我看着教主远去的背影,却仿佛看到了象征着希望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