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呼吸加重,脸色由原本带有红润的白,转为死寂的白。如果详细看去,还在气得发抖,他在气那狗的走失!
过了一会儿,他安定下来,有些无力招招手,让我们离开。
才出了那逼仄的环境,整个人都轻快来。
他们的老巢位于一个大峡谷,风景还算怡人,但是四周无处不见的绀色衣袍时刻提醒着我,到底处在什么样的环境。
“白老板,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白掌柜压低了声音,“这里处处都有眼线,凡事都要惊醒着些,我们这些不是心腹的住得离教主远一些,我们不是常年住在此地,所以就住得更为随意了。”
“估计过一段时间走失的神兽便会自己回来,到时候,如若他问你要什么封赏,你只管说想留在此地就好。”
白掌柜点点头,走到目的地之后,很自然地与白掌柜分开,墩爷一早就在路口等我,我俩勾肩搭背着一道回去了。
“今日状况如何?”墩爷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教主好像比我想象中更加在意神兽。”
墩爷笑了笑,“神兽可是教主的命根子,短了一只都不行,如果到最后没有活物养那东西,教主把他自己喂了估计也心甘情愿。”
这样?
我看那教主,胸闷气短,年岁已高,是个不经气的,这样看来,我脑子里倒生出一个好主意来。
“墩爷,这几日如果有人问,为何安柳要叛乱,你直接像我跟你说的那样去说就好。”
“愿闻其详。”
我贴近了他的耳朵悄悄说了几句,到了房门口,我进去躺下,墩爷自去别处。
“哟,刘源儿,你小子这下怎么与墩爷走那么近?这是傍上大户儿了!”
我才进门就听到这么阴阳怪气的声音,心情自然不太好,听刘源儿说,这嘴里含酸的应该是叫五法的,最是讨人厌烦。
“那是墩爷抬举我,五法你多去这些大户儿跟前转转,说不定也能跟哪个爷搞好关系,到时候,苟富贵无相忘嘛。”
我拍了拍五法的肩膀,他迟愣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这刘源儿出去一趟回来便这么能说似的。
再次打量了一下我,又找不出是哪里不对。
“咱源儿是真出息了,现在这嘴啊,比油罐子还溜。”
五法继续凑上来说着。
“不是我说,这次出去,你们没跟着去,真是可惜了。”
五法不仅是个嘴里夹枪带棒的,更是一个多嘴好八卦的,或者说这一屋子的小伙子,都爱听外面的故事。
每次一有人出去,就得围在一起开个茶话会什么的。
“怎么可惜?”
果不其然,我那一句话说出来,这些个小伙子全部都围了过来,更有甚者还直接揣了一兜瓜子过来。
罢了罢了,这次我也就遂他们的意,好好儿满足满足这些个八卦的小伙子们。。
“这事情得追溯到我跟着白掌柜出门办事的时候……”
屋外天色渐晚,红烛飘摇,秉烛夜话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