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赞成他的选择,更对他的信仰嗤之以鼻,觉得荒谬,但我却着实被他的眼神震撼了。
对于这样疯狂的人,他不觉得把我们献祭给狗有什么不对。他甚至是觉得这是为我们好,如果是这样,又要如何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们,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第二日,我与宝鹰苏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天亮了,我着实怀疑他们在吃的东西里面加入了安神助眠的东西。不然,何以我们就睡得这样死呢。
我向来不嗜睡,从家中出来之后处于危险境况之中更是浅眠。
这样好的睡眠,不禁让我有些担忧,我怕下一次我睡过去就直接被喂了狗。
“安柳,去献祭的时间,还有多久?”
他转过身,沉默片刻,“五天。”
“为什么不直接喂……”我看了看旁边的恶犬,有些嫌弃。还是改口依照他们的叫法,“为什么不直接献祭给旁边这位神兽呢?”
提起神兽,与献祭,安柳的目光略微柔和了一点。
“我们教里有许多神兽,每年至少要献祭一次。他已经献祭过一次了,次数过多,对神兽反而不好。”
我无语了,虽说听说了吃过人的狗会比平日的狗凶狠一些,但如若只是为了这个缘故,直接去战场或是乱葬岗不是更加简单吗?
“为什么不去战场或者乱葬岗找供给。”
或许是一路上太过无聊,安柳没觉得我烦,反而一反常态跟我聊了起来。
“战场上的灵魂,杀气太大,乱葬岗的人,不配给神兽献祭。更何况,找到自愿献祭的灵魂自然是最好的。”
自愿?除了他们这些个被洗脑的笨蛋,有谁会自愿呢。
不可理喻!
“那我与宝鹰都不算是自愿献祭,会不会对神兽不太好?”
他走了一会儿,沉默许久,“第一,我们的神兽已经超过一年没有献祭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饿了,好不好的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第二,你虽然油嘴滑舌的,这小鬼更是顽皮,年岁尚幼,心性纯粹,献祭的话,自愿与否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第三,知道太多了,我们的秘密,不能外传。”
说白了,就是不论如何也要被献祭了。
我躺下,闭目养神,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想出一个法子来,让他相信我,给我机会逃出去。
但是现在这个地方,荒无人烟,我又带着这个拖油瓶,就算能逃离他们,又能够回到大唐吗。
答案很明显是不能。
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跟着这一群人,让他们心甘情愿送我们离开,或者是,心甘情愿不让我们献祭。
但这些人不知道被什么洗脑成这样,迂腐至极,又如何能说得通呢。
我们一路继续走着,到了晚上,继续如法炮制来到了一处酒家,开门的依然是掌柜,这个掌柜与昨日的那个,几乎是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只是他的头发,近乎全白。。
是双生子吗?
当我以为今日也会如之前一般渡过,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