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楚烟烟抓住张姐肩膀上的衣服，瞪大眼睛确认。
张姐终于忍不住眼眶里的泪，哭着道：“是真的，管家去了现场……”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姜沉他……”
楚烟烟下意识按住自己不断收缩的心脏，只觉得头顶一阵眩晕，眼前的光一层层减弱，快要转不稳。
张姐慌忙扶住她，大声道：“楚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是先生留下的……”
楚烟烟被张姐扶着坐在沙发里，耳朵嗡嗡直响，嘴里不断重复那句：“不可能……这不可能……”
“楚小姐，你冷静一点，你肚……”
“你叫我怎么冷静！”
“哗啦”一声，茶几上的水杯被她推翻在地上，水花四溅。
她没办法冷静，她怎么能冷静。
“为什么？”楚烟烟咬着牙问：“为什么过了三天才告诉我？”
张姐搓着掌心：“管家说是先生临走前的交代，你身体不好，怕你承受不住，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如果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楚烟烟用力捏着手边的抱枕，硬是从沙发上起来：“他在哪，我要去见他！”
张姐脸色都变了，赶紧跟上去要拉住她：“楚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葬礼在五天后举行，你……”
先生的尸体在医院，可是楚小姐怀着身孕，怎么能看啊！
“别拦着我，我要去见他最后一面，”楚烟烟咬牙忍着眼眶里的泪，“他不可以就这么安心的走了，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