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好震惊的看着他,不可思议:“你……你拍了下来?”
男人耸肩,薄唇微微挑起弧度:“留下点证据,有什么不好么?”
祝安好双眸一缩,在阳光里也觉得脊背发冷。
“删掉!”她冷声道。
“为什么删掉?你昨晚不是说很想我?”时临渊俯身靠近她,薄唇贴在她的耳廓,嗓音沙哑而迷幻:“安安,我也很想你啊,我留下来当个念想,往后想你时……拿出来看一看,不好么?”
听男人露骨的奚落,她脸色在阳光下更白,“时临渊,你想干什么?”
祝安好恍然大悟,原来昨天拍卖会上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他。
举办拍卖会的人是他,拍走那块祖母绿原石的也是他,查尔斯口中所说的那个要进军欧美珠宝奢侈品品牌的也是他。
四年未见,物非人非。
“安安,你说我想干什么?”
男人轻轻的抚她散乱的发丝,一口一个“安安”的叫,温柔动听,却如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