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好的办法,他们只是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好的。
男人声音更低沉了些,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胸膛的位置,“安好,这是你走的那天,我去追你,伤口撕裂的地方,感受到了么?”
软软的还,似乎还包着一层纱布。
祝安好手一抖,吓得赶紧抽回了手臂,“还疼吗?让我看看!”
她说着就要去解男人的衬衫。
时临渊拽住她的手,“伤口不疼,是这疼。”
他另一只手指着心脏的位置。
祝安好又愧疚的垂下了头:“对不起,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傻姑娘。”
男人怎么舍得再怨她,轻轻的抚她的头发,额头低着她的:“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闹你,嗯?”
祝安好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仿佛已经有了轻微的隆起,“哪有那么快!”
“那你乖一点,好好吃饭,辛苦一点,这段时间照顾好我们女儿,好不好?”
时临渊将她挤在狭小的墙角,亲昵又宠溺,享受此刻仅有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