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和程蓉四目相对。
两人皆愣。
程蓉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缎面旗袍，披着针织衫，手腕上戴着一串紫珍珠手串，看起来特别雍容华贵。
程蓉笑了笑：“原来卖紫珍珠的姑娘是你，世间的缘分真是奇妙。”
林知夏也没想到，当初在派出所遇到的程老太太，就是叶薇的奶奶。
眼前大方微笑，气质超然的程蓉，再次和梦境中巧笑倩兮的少女重叠。
即便容颜老去，眼中多了岁月的厚重与从容，但那身影、眉眼，却有着些许相似。
难道程蓉真的是梦境中的少女？
林知夏招呼着两人进了屋，让小玥和晨晨出去玩。
屋子虽然普通，但林知夏收拾的很干净，装饰了一些小饰物。
虽不名贵，却有一种烟火气的温暖。
程蓉笑了笑：“真好。”
林知夏招呼两人坐下，将新鲜摘下的茶叶洗净，用稀释的彭祖壶水煮茶。
叶薇问：“林妹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你的紫珍珠是哪里来的吗？”
这并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林知夏如实回答。
听到说是从河蚌中开出的，程蓉目露失望，喃喃自语：
“巧合么……”
林知夏问：“我能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想知道紫珍珠的来历吗？”
叶薇看了程蓉一眼。
程蓉点点头，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只紫珍珠手串。
和手上的手串，宛如孪生双胞胎般，一模一样。
“这是我十九岁生气时，顾卿送我的生日礼物。”
听程蓉说起过往，林知夏有些疑惑。
故事里的，是顾卿。
没有顾涵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