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悄悄摸摸去瞅奚晗烟，想看看大魔王什么表情。
娇小的少女脸色苍白，她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清澈透亮如夜空星辉，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文闯。
文闯看过去，正好与她的视线撞个正着。
形状优美的眼中是浅浅的慵懒与几分淡漠。
这一眼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
昏暗的巷子，馊臭的潲水桶，泥泞的地面，和几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死耗子……
一幕幕，像放电影似的从他脑海里一帧帧跳过，记忆犹新。
文闯的后背寒毛早已根根立起，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奚晗烟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
道歉如此之快，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陆卿然脸色顿时一沉，眼神又凉了几分。
可文闯无知无觉，还傻呵呵地盯着奚晗烟。
奚晗烟感觉周身的气温降了一个度，她拉了拉校服衣领，将下巴埋了进去。
至于文闯的讨好，她根本不想搭理。
被冷落的文闯丝毫不在意，反而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
他高大的身子微微佝着，像一只被主人训责的狗，冲着奚晗烟摇尾乞怜：“等这事儿过了，我请你吃个饭，算赔礼道歉吧。你看怎么样？”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播报声同时响起。
奚晗烟：“……”
你妈的，为什么？
这进度条还可以往回走的吗？
————
陆卿然：她背着我在外面养狗，看起来还比我乖。
奚晗烟（点烟）：不想说话，求个票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