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点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头顿了下，才“嗯”一声。
如此简单的对话，却比刚才沈浅予没认出陆启华还要令人感到尴尬。
又是一阵短暂的安静。
陆启华不主动道明来意，沈浅予也不主动说话，但也没挂电话。
她不知道陆启华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不过有一点很肯定，他不是来关心她的。
刚好电梯到了，苏糖赶紧拉着沈浅予过去。
电梯里，男女老少都有。
看到俩漂亮的小姑娘进来，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们几眼。
陆启华终于说话了，语气里尽是试探之意：“你跟秦家二少爷关系如何？”
秦家二少爷…
沈浅予所认识的同龄人中，也就秦时亦一个姓秦。
这时提起他，沈浅予没再像之前那样有很大反应。
“不怎么样。”她语气变得冷淡。
电梯门合上后，她看着门上倒映的自己的模样。
冷漠，疏离，甚至隐隐透着厌烦。
陆启华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沈浅予不清楚。
但她能猜到，陆启华应该是看了热搜，才会知道她跟秦时亦认识。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又听出沈浅予语气的异样，陆启华的态度明显变得不悦。
他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对沈浅予也没任何父女情，能顶着尴尬跟沈浅予说这么几句话，已经接近极限。
“不怎么样那就去搞好关系，我知道你在jk俱乐部当陪练，有的是机会接近他。”
这番强势命令的话一出，沈浅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