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羽裳耸耸肩，继续喝酒，“你也说了，是无法查证之事，说了又怎样。”
“自古母凭子贵，贵妃之事令四皇子受挫，她若心甘情愿以自己之死换回皇上对四皇子的宠爱，又有何不可呢？身为人母，至坚至强。”璃瑄叹息。
妃羽裳点点头，不再提及，只是闷头喝酒。
“还是不打算说说你自己的事情？”璃瑄看着她狂灌酒的样子，有些担心。
妃羽裳大笑，掩去眼中的苦涩，“也没什么。刚刚在月老庙碰见应简远带着抚西将军家那个姑娘，我上去收拾了他们一通，很是过瘾！”
璃瑄似乎并不意外，最近应简远和抚西将军家的庶出小姐走得很近，许多人都知道。看来，妃羽裳到似乎是刚刚才知道的。
“应简远这么做，八成与感情无关。如今朝中动荡，他需要更多的力量。”璃瑄提点一句，却没细说。
妃羽裳点头，“我知道。人家小姐受宠，家里势利大，如今对应家极有好处。但是理解归理解，接不接受得了却是另一码事。我咽不下这口气！若是不喜欢我，随他怎样都可以。若是喜欢我，就不允许他拿感情和利益放到天平的两边去称量。何况，他这些日子把我冷在家里，说是出去演戏，我看不大像，倒像是假戏真做，真真看上人家姑娘了。”
妃羽裳晃了晃酒坛子，居然喝干了一个，奇怪，今日喝了这么多，居然还是觉得脑子很清醒，清醒的让人悲凉。
妃羽裳再开一坛子，继续说着，“不过呢，我也就是小惩大诫，随便玩玩。我是看开了，你们男人都这样，跟你们这些古人谈感情，谈专情，谈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多余！不自量力！对牛弹琴！罢了，罢了，我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今夜一过，我就好了，还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好少年，一个铿锵玫瑰似的好姑娘！”
璃瑄对这些话听得有些莫名其妙。
妃羽裳继续喝，璃瑄实在忍不住按住了酒坛，“你差不多不要喝了。在这里真喝醉了怎么办，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我真的不想回那个金笼子了！他最好明天恼羞成怒休了我，我就自由了！再也不用回去了！”
“羽裳，别喝了！”璃瑄夺过那酒坛子。
妃羽裳不乐意，“连你也跟我作对吗？！亏我一直觉得你这家伙面相不错，是个好人，怎么看都是会飞黄腾达的潜力股，你居然也跟我作对！”
“你喝多了！”
“我没有啊！我觉得我很清醒！”
“……”璃瑄无奈，看着这个如今趴在桌子上，脸上红扑扑的妃羽裳，真的开始有些发愁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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