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牛几乎都要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了。
不过幸好卫大牛的定力也够。
所以,他也那冲动,也就带动他的手指微动了下。
底下邓玉非常不耐烦,像是质问地口气说:
“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女人并没有回答邓玉的话,反而也同样是一脸讥诮地问:
“姐姐要跟卫将军订亲,是真订还是假订?”
原来从屋里出来的姑娘,就是邓玉同父异母的妹妹邓瑗。
叶心盈颇为诧异。
看起来年纪差不多,怎么关系这么差。
邓玉冷笑着说:
“收起你那怀疑的目光,订婚就是订婚,哪儿还能有真订假订之说?我是堂漠下镇守的嫡女,若不是动乱,什么样的高门我嫁不进去?不要将我想成你。”
邓瑗笑说:
“五年没见,姐姐还跟以前一样的高傲。”
不等邓玉说话,邓瑗自嘲地一笑,却又说:
“不过姐姐也有高傲的资本,我被王成丹抓住,成了她的小妾,姐姐却成了柳城都尉的座上宾。看来,命运是从来不眷顾我这种人。”
邓玉有些烦躁,她来找邓瑗,可不是为了听她说这些用不着的。
邓瑗却是不着急,似看不出邓玉的不耐烦似的,笑说:
“这么幸福的姐姐,怎么妹妹在姐姐脸上,却看到了急躁?这可不像一惯淡定从容的姐姐啊。”
邓玉咬着牙说:
“我来找你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就在邓玉面上一松的时候,邓瑗静静地看着邓玉,却突然问:
“姐姐没想过让妹妹活着吧?”
邓玉一惊,说:
“你……你胡说什么?”
邓瑗轻笑,说:
“我说姐姐这么多年没变,还真是没变。依然瞧不起人,依然将别人都想成傻子,受你蛊惑。可是,姐姐怎么办?妹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低头被嫡姐欺负的庶妹了。”
邓玉有些心虚,外强中干地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准备好了,那明天我带着你在都尉府里走一圈,踩好点儿,行动时省得出差错。好了,回去吧,也晚了。”
说完,邓玉就要抬步走。
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腿软得不能走路。
邓玉惊诧,强自镇定地瞪着邓瑗说:
“你……你想要干什么?”
邓瑗看起来心情特别的好,居然还摸了摸邓玉的脸蛋,笑靥如花地说:
“姐姐不是猜着了,我想干什么?”
邓玉这回知道害怕了,说:
“你绑我有什么用?”
邓瑗摇头,说:
“姐姐竟骗我。王将军让我们带人质回去,当然是要带卫将军的心尖。卫将军为了姐姐,几次忤逆老夫人不说。妹妹可是打听得真真的,卫将军自小被老夫人抛弃,知道卫将军有本事了,才又回来依附。”
嗤笑了声,邓瑗说:
“姐姐说,卫将军对老夫人能有多少感情?只怕我们绑了老夫人,出不了多远,卫将军就会让人将我们全杀了。姐姐说,我们怎么可能那么蠢,放着卫将军的心尖不绑,去绑老夫人?”
等邓瑗说完话,便就见从暗处,又出来几个女人。
上来二话不说的,便就将邓玉给绑了。
这回邓玉是真的害怕了,就要喊。
可惜,邓瑗怎么会给她机会?
早亲手拿了绳子,将邓玉的嘴给勒上。
邓玉瞪着眼睛瞅邓瑗,一脸的不敢相住。
邓瑗却是很利落,指挥着这些人,将邓玉往麻袋里一扔,口紧紧的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