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费家出来,卫大牛在都尉府里,毫无目的游走着。
刚入秋的天气,白天还挺热。
可到了晚上,却颇有些凉。
飒飒的微风扶过树叶,月明星稀,天高似洗。
等到卫大牛回过神来,却发现,他居然走到了兴荣居的门口。
此时已经是凌晨,再晚睡的,这个点儿也已经睡着了。
卫大牛有些不解自己怎么会无意走到这儿来。
摇了摇头,转身打算回去。
才走了两步,却又停住了,紧接着做了件他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
他一个飞身,竟然翻墙进到兴荣居里。
叶心盈因为怕自己露馅,晚上睡觉,只让孙平安陪着她。
有时候孙平安会睡外面,也有时候会与叶心盈一起睡。
卫大牛轻轻地撬开门,扫了眼外屋的床。
没人!
说明今天孙平安是陪着叶心盈,睡在里屋的床上。
卫大牛心下,暗骂了声叶心盈。
屋里有孙平安,他更应该走。
可是卫大牛自己也不能理解,他就那么高抬脚,轻落步的摸了进去。
黑夜里,练过功夫的他,眼睛能夜视。
快准狠的确定孙平安的方位,一个箭步扑到床上,照着孙平安的昏睡穴一点。
然后一个木棍照着他的头就是一下。
幸好卫大牛反应快,飞快的闪开,但肩上仍是狠狠挨了一下。
卫大牛痛得“哼”了声。
叶心盈听到声音,吓得僵住了。
卫大牛?
不是吧?
他半夜摸她这儿来干嘛?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叶心盈的脑子里闪了出来。
不过全没有答案。
叶心盈一头雾水。
在黑暗中呆了会儿,叶心盈也适应了,依稀能看出来,站在床前的高大身影是卫大牛。
卫大牛伸手,将叶心盈手里的木棍拿到手里。
肩还是疼。
叶心盈那一下,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要一下击中头部……
卫大牛忍不住,为自己的头,捏了把汗。
将木棍放到床边地上,卫大牛仍是忍不住低吼:
“你这个女人,干嘛没事床上还放这个东西?”
叶心盈也知道刚才自己下了狠手,有些心虚地说:
“习惯了啊。以前跟着丁妈在乡下时,总有流氓什么的,我们住的房子又不牢固,要不这样小心,早就被人吃了。”
卫大牛瞪叶心盈:
“都尉府还用得着你自己防身?”
叶心盈想说:
“现在不就用着了?”
不过隔着黑暗,也感觉到卫大牛的怒气。
咽了咽口水,叶心盈选择了沉默,没敢再刺激卫大牛。
卫大牛又是一声冷哼,然后弯身,将孙平安抱了走来。
叶心盈大惊,拉着卫大牛说:
“喂,你想干嘛?你把孙平安怎么了?”
不会是看孙平安貌美如花,想将孙平安弄走那啥了?
一这样想,叶心盈拉着卫大牛胳膊的手,又用了几分力气。
卫大牛看出叶心盈误会,白了她一眼,说:
“我只是把她抱外屋睡去。还有,我点了她的昏睡穴,睡到明早上,自己就醒了。”
瞥了眼叶心盈,卫大牛闲闲地问:
“你以为我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