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让过来,便就是调动粮草的事了。
邓玉显然此时不想谈他。
卫大牛也没再理邓玉,而是去问孙平安问题。
邓玉终于有机会上床前探视,见叶心盈呼吸平稳,就跟睡着了一样。
她下的量小。
邓玉估摸着,等不到孙过庭来,叶心盈没一会儿也就会醒了。
而孙平安低低地声音,将事情偷偷地告诉了卫大牛。
邓玉并没有注意到卫大牛这边。
因为她知道,卫大牛总是要问一声的。
邓玉现在要做的,便就是要将叶心盈弄醒。
让卫大牛看看,叶心盈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这些个人,没有一个是真心为他分忧的。
全都是为他添乱的。
邓玉拉着叶心盈的手,却是在高度观察着左右的人。
可惜赵月娥防她就跟防贼一般,鼓鼓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邓玉看。
邓玉冷笑,说:
“你这样瞅着我干什么,还真以为我要害老夫人?我害了老夫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赵月娥嗤笑,说:
“整个都尉府,谁不知道你想嫁给我表哥?可惜,我姨母看不上你。谁可知道,你是不是因为嫉恨我姨母,而想要害我姨母的性命?我表哥被人迷了眼,我可是清亮着呢。”
一想到以前,自己在邓玉的挑拨下,做下的傻事。
赵月娥就恨不得掐死邓玉。
也暗自庆幸,幸好她姨母聪明,要不然被邓玉利用完,卖了,她还傻呼的给邓玉数钱呢。
在门口处与孙平安说话的卫大牛,从开着的窗子,看到已经过来的孙过庭,赶忙迎了出去。
邓玉暗暗地掐了叶心盈一下。
叶心盈本就是沉睡,药劲也有些过了。
此时再一掐,便就醒了。
手腕处的痛,几乎是本能的,叶心盈虽然还未清醒,但却是立时抓住那个罪魁祸首,往自己的嘴边一拽,然后用力一咬。
五年的乡间生活,叶心盈养下的,却是个不肯吃亏的个性。
深知人善被人欺的道理。
邓玉万没想到叶心盈会有如此反应,所以也没有防备。
再加上边上赵月娥一直在给邓玉捣乱,邓玉也分神防着赵月娥看出什么来。
所以,直到自己的手腕传来剧痛,邓玉才有所反应。
邓玉想要甩开叶心盈的嘴,赵月娥却不干了,按住了邓玉说:
“我姨母昏迷了,你想对她干什么?”
给邓玉气得,几乎是咬着牙说:
“你瞎啊?我能将老夫人干什么?你别按着我,我的手腕还被老夫人给咬着呢。”
卫大牛迎着孙过庭进来,就见叶心盈迷糊的。
脸上一片茫然,可嘴上,却叼着邓玉的手腕子不松开。
这可真是,睡着了,也不能吃亏。
孙平安虽然没看到邓玉掐叶心盈,但是,她却看到了邓玉的手是拉着叶心盈的,突然之间,叶心盈便就有了反应。
大概情形,孙平安也就能猜着了。
迷药分量轻的话,给与适当的刺激,又已经昏迷有一段时间的话,就会清醒过来。
孙过庭虽然面色平静,但仍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每次见到这位假冒的太夫人,都会给人惊喜。
想起上次时的见面,孙过庭还是忍不住用咳嗽来掩盖笑声。
卫大牛面上也颇觉尴尬。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