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费将军的颓废,卫大牛很满意。
不过,很快,两个人便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王成丹终于不顾部下劝说,对南漠动兵。
根据来信,交了两场,都是王成丹占了上风。
卫大牛和费道成两个听了,不但没有着急,反倒是都笑了。
费道成语气轻松的说:
“早上我收着信,北鹄对冬州用兵了。”
一切都照着他们预估的进行着。
卫大牛笑,说:
“看来周兴近期是不可能再管着咱们了。”
费道成说:
“听云城来报,说本打算出门的周四姑娘,好像又取消行程了。冬州太守想为儿子,聘娶周四姑娘。”
卫大牛吩咐说:
“将东西送去冬州。”
费道成没有异议,答应着出去了。
云城太守挑动北鹄对冬州用兵,想来个坐收渔人之利。
冬州太守收到那些证据之后,肯定是不会坐以待毙。
那么,冬州太守这时候,肯定会转过头,想法子与北鹄联合。
云城太守周兴,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样一来,冬州和云城非但成不了儿女亲家,还会关系紧张。
虽然说没有永远的敌人。
但卫大牛要的,也不过是这几个月的安宁。
等到缓解的话,漠下镇已经是他们的囊中物。
卫大牛虽然有侵吞天下之心,但他还是喜欢兵不血刃。
对于生命,卫大牛一直非常的敬畏。
站起身,卫大牛打算要去寻查城防。
费道成进来,脸色严肃地说:
“总算是查着了,那十个女人里,有一个是邓玉的妹妹,名邓瑗,才十五。”
卫大牛笑。
他就说,王成丹虽然凶残,但不是没脑子。
原来如此。
而即使五年不见,自己的妹妹总不会不认得。
邓玉……
卫大牛又笑了。
费道成说:
“据查,邓瑗三个月前,才为王成丹生下孩子。”
卫大牛说:
“有趣。内院多看着些。”
费道成点头,说:
“这还用将军吩咐?”
他自己的老婆孩子可都在这都尉府呢。
就不是为了卫大牛,他也是一定要尽心尽力的。
两个人一起去查看城防,一忙就是一天。
累得跟狗一样。
晚上,大家伙都走了,卫大牛不动如山,仍是在议事厅里忙。
费道成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不是心疼卫大牛。
终于,费道成冲破了自己的心里防线,求卫大牛说:
“将军,卫将军,我错了。我已经向我家夫人解释清楚了,以后再不胡说了。”
卫大牛抬眼,给了费道成一个冷刀眼,说:
“这只是小惩。”
费道成不服,十分想说:
“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对老夫人没动心?”
不过想到了这几天的遭遇,费道成还是忍下了。
心里骂卫大牛是不人。
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