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天啊!
陈圆翠想,她不能晕倒了,她说什么也要挺住。
跟在后面的孙平安,倒没陈圆翠反应那般的激烈。
毕竟她知道底细。
只是当看到叶心盈与卫大牛抱着满怀后,却也是惊得瞪圆了眼睛。
对于突来的变故,叶心盈和卫大牛也蒙住了。
这两个人全都没了反应。
卫大牛坐在椅子上,而叶心盈则就趴在卫大牛身上,卫大牛的手正好环在了叶心盈的腰上。
两个人歪着头,对上了陈圆翠那惊恐的目光。
时间好似就此定格。
屋内瞬时静得掉根针都能听着。
然后,转瞬之间,叶心盈反应过来,弹跳着起开。
卫大牛就觉得怀里一空,叶心盈已经跳出多老远。
比那受了惊的猴子,反应都灵敏。
孙平安的眼睛,在叶心盈和卫大牛的身上,来回逡巡,笑得别有深意。
叶心盈的脸不自觉得就红了。
饶是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卫大牛,也是颇有些尴尬。
可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叶心盈连忙让孙平安出去守着门,然后对着陈圆翠说:
“那个,那个陈娘子啊,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刚才呢……”
陈圆翠也回了神,她再怎么说,也是掌了都尉府几年的人。
迅速分析了此时的情况。
陈圆翠觉得,如果让叶心盈和卫大牛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的话,也许他们就会破罐子破摔下去。
所以,她不单不要点破,还要将此时的尴尬情形给圆过去。
然后要重点点明他们母子的关系。
于是不等叶心盈说完,陈圆翠已经笑说:
“老夫人不用与我解释,我怎么会多想呢?再是多年不见,卫将军也是老夫人的儿子不是?卫将军见了老夫人,也应该喊老夫人为娘的。”
叶心盈“呵呵”干笑,不知道陈圆翠刚还一副要吓死的模样。
怎么转眼就变了。
但陈圆翠都这样说了,叶心盈也只得往下答应说:
“可不是呢,多少年不见,他也是我儿子。”
听叶心盈痛快的说出“儿子”两个字,陈圆翠算是放了一半的心。
感觉还是可以拯救的。
于是陈圆翠将叶心盈扶坐到炕上,然后对卫大牛说:
“卫将军找老夫人有事?”
卫大牛则就有些心不在焉,含糊地说:
“嗯,我找老夫人有些事情。”
刚才,他抱住叶心盈时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心口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似是有什么东西,盈入他的心。
陈圆翠却猛然发现问题不对。
她就没听卫大牛喊过老夫人娘。
好就打从老夫人来,卫大牛就一直喊老夫人为“老夫人”,从不喊“娘”。
陈圆翠觉得,这是在卫大牛心里,对老夫人是他娘的一种抗拒。
于是,一听了卫大牛的话,陈圆翠的脸立时便就更沉重了。
想了想,陈圆翠还是义正言辞地说:
“大牛啊,以前咱们是一个村的,再说看成道成面上,你还喊我一声嫂子。所以,有些话,我这个当嫂子的就直接说了,你可别不爱听。”
卫大牛丢开心里的不自在,见陈圆翠说得凝重,于是客气地说:
“嫂子说,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