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扒着费道成,让费道成快些想办法,救卫大牛于水火。
看着自己媳妇这种全然信任,觉得他什么都能解决的小眼神,费道成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些。
但他很是坏心的,并没点破叶心盈的身份。
让陈圆翠就这样误会下去。
笑面黑豹的绰号,可不是白给的。
于是,到了第二天,陈圆翠第一件事,便就是吩咐丫头婆子,全力关注卫大牛,只要卫大牛去了兴荣居,便就来报她。
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兄弟坑了的卫大牛,一早上起来,洗漱了之后,便就去了兴荣居。
叶心盈继续享受着她老夫人的生活。
起来由着孙平安侍候着,已经洗漱好了。
赵月娥和着叶天喜两过来给她请安。
卫大牛去时,叶心盈正给赵月娥,叶天喜两个训话。
见卫大牛进来,叶心盈将这俩个,打发回自己屋子,然后又让大凤、小芬孙婆子出去。
只留了孙平安在外面守着。
人一都出去,叶心盈立时闪着眼睛问:
“怎么样?昨天你有问她吧?她是不是心怀不鬼?还有,昨天她会那么好心,给我送花糕,是不是你让的?”
卫大牛心情好似很好,虽然他依旧没笑,几乎沉着脸。
但叶心盈就是觉得他心情很好。
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虽然她是他名义上的娘,但她在这后院的一切,都是靠着卫大牛给。
当然还是要卫大牛开心些,她也能过得心顺恣意。
卫大牛并没回答叶心盈的话,反倒是问:
“花糕好吃吗?我听说,是玫瑰花糕。”
叶心盈很是诚恳的说:
“跟宫里的御厨是没得比。但我这种五年没吃过饱饭的人来说,却是人间美味。再说,都尉府的厨子实是不怎么样,没什么色香味。不过人要知足,有肉吃就不错了。”
说到这儿,叶心盈还邀功的说:
“昨儿的花糕我可没自己吃,是请了后院的人,分了吃的。”
见叶心盈开心,卫大牛沉吟不语,似乎不大乐意似的。
叶心盈立时警觉。
急快转着脑袋瓜子,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
难不成,因为没分给他花糕?
这若是换了别人,叶心盈不会这么想。
但卫大牛就不一样了。
在叶心盈的眼里,卫大牛小心眼加阴晴不定。
于是,叶心盈很快便就觉得,卫大牛肯定是听了她说分别人花糕,没分他,所以生气了。
叶心盈连忙说:
“她送来时,只一小碟,我们都没够分。”
那意思,不是她根本就没想起来他。
卫大牛本没这个意思,听了叶心盈的话,不免就抬头瞅了叶心盈一眼。
心道:
难不成我在她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能争一口花糕?
一这样想,脸子便就不怎么好看。
本就沉着的脸,就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叶心盈心想:
看看,看看,这个人就是这样爱生气。
趁着没人,叶心盈也是得了甜头,又想着让卫大牛,帮着她将邓玉给除了。
于是,便就下到地上,凑到卫大牛身边,围着卫大牛说好听的。
正这工夫,陈圆翠便就冲了进来。
然后就听她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