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小丫头和一个两个婆子等着,带着这两个美人回西园去了。
两个美人儿便就与丫头婆子闲聊天。
一个美人儿笑问:
“那位邓姑娘与将军关系挺好?”
婆子不愿多谈,回说:
“咱们是奴婢,哪儿知道那么多。”
另一个美人眯了眯眼睛,笑说:
“都尉府后院里,好像姑娘不多。”
婆子回说:
“咱们这儿又不是善堂。”
两个美人儿交换了下眼色,笑了,便就又说了些别的,风土人情之类的。
而那两美女走了之后,叶心盈便就再不顾形象,急忙说:
“快将那玫瑰糕拿来。”
孙婆子端了那玫瑰糕来。
一碟子上,层层递减地累放,一共四层。
叶心盈数了数,也有十多块儿。
于是笑说:
“去喊天喜过来,咱们一起吃。”
想了想,又让人将赵月娥,还有陈娘子将珠儿抱了来,大家伙一人尝了那几一块儿。
倒果然是香糯可口。
等人都出去了,孙平安忍不住问:
“你就不怕她对你下毒?”
叶心盈摇头,说:
“她又没疯了,不过是想在我这儿受了委屈,好上卫大牛哪儿当做谈资罢了。我就成全她。”
孙平安便就“吃吃”地笑。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卫大牛回后院来时,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邓玉却还是跑到了卫大牛的院子里。
给卫大牛守门的是小厮。
本来卫大牛是不耐烦见她。
但想了想,穿了件外罩,仍是让人将邓玉引了进来。
邓玉有意的将头弄得有些松散,让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颓废的样子。
卫大牛就坐在了窗下,手里拿了本书,见邓玉进来,一面让她坐,一面吩咐小厮去给邓玉倒茶。
邓玉在卫大牛的对面坐下。
卫大牛将书放下,对邓玉说:
“听说你从前院回来,给老夫人做了玫瑰花糕送去了?”
邓玉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卫大牛说:
“你做得很好。老夫人留下了?不是没说你什么?这样很好,假以时日,老夫人总会见着你的真心的。”
邓玉心下却是不以为然。
觉得男人就是蠢,不说不懂。
留下花糕,她却是连屋都没让进,这叫很好?
应该是很不好!
不过不说,邓玉觉得卫大牛是不懂的。
她可不是为了给老夫人尽孝的。
小厮进来,给邓玉端了杯茶,放到桌上,然后便就站到了一边。
并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邓玉有些不大自在。
卫大牛笑说:
“他是我的跟随,没有什么是不能听你,有话你就直接说吧。”
孤男寡女,卫大牛自是不会给邓玉这个机会。
邓玉想了想,终还是说: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多心了,总觉得老夫人不有意让我难堪。我为了给老夫人做玫瑰糕,手都烫了几个水泡,可老夫人却是连屋都没让我进。”
说完,瞅了眼卫大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