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安跟着大凤小芬,连忙帮着开窗户,才算是能稍微让人喘气。
叶心盈笑眯眯地瞅着她们,让她们坐。
又让人上茶上水果点心的。
然后挨个的问了名字,几岁,都会什么。
十分的亲切。
特别符合时下母亲,个个盼着自己的儿子多妻多妾,将来好多子多福。
叶心盈还特意问:
“将军可有招你们侍寝?”
那十个美女也很上道,立时便就拿着帕子做掩面哭泣状,哽咽着说:
“可能是奴家们入不得大将军的眼,自进了都尉府之后,大将军一次都未招见过。”
叶心盈一听,立马心疼地说:
“哎哟哟,快别哭了,可怜见儿的。唉……”
长叹一声,叶心盈也拿个帕子,拭自己的眼角,然后说:
“也不知道你们头来之前,你们将军告没告诉你们,我的情况。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这该知道的都知道的。我也是个没用的,就是有心帮你们,也是帮不上的。”
说到这儿,还“呜呜”地哭了两声。
孙平安连忙在边上劝说:
“老夫人休得伤心,咱们将军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时日久了,定能体谅老夫人的苦心。”
边劝着,孙平安为叶心盈端了杯茶。
叶心盈接到手里抿了口,才又说:
“你们说说,我这当娘的,还能害他不成?我劝他多收妾氏,还不是为了让卫家早日留下根儿?我这是为了谁?”
十个美人儿这几日,对于外面的流言,也是听了一二。
虽然邓玉的婆子解释过。
但搁不住这十个美人儿自己会想。
若是卫大牛不喜欢邓玉,又怎么会留邓玉这么个无亲无故的人住都尉府?
此时再听了叶心盈的话,不说信个十成,也差不多。
其中几个,已经暗暗地用眼色交流信息了。
邓玉的奶娘杨氏表面上,好似已经被她们收买了。
将叶心盈的习惯什么的,全数卖给了她们。
并表示可以帮着她们行事。
就听叶心盈哀哀伤心地又说:
“唉,俗话说得好,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就看不上姓邓那丫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要是我儿子娶了她,我还能有好日子过了?”
孙平安又劝说:
“老夫人想多了,咱们将军最听老夫人的了。老夫人拦着不让将军娶她,将军不也没娶?”
叶心盈气得咬着牙说:
“他那是听我的吗?那是我以命要挟才得来的。若不是你们将军,怕落得个为了媳妇逼死娘的骂名,这都尉府的后院,早就姓邓了。哪儿还有我呆的地儿?”
说着话,叶心盈捂着脸就又开始哭上了:
“哎哟,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生个儿子也不孝顺。本来就带个拖油瓶,现在又成了人家的眼中钉,还指不定这两个人,想着什么法子,将我这老不死的除了去呢。”
十个美人,加上孙平安连忙在边上劝说。
然后就听得卫大牛的一声爆喝:
“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来得也太巧了。
也不知道听着了多少。
孙平安差点破功笑出声来。
就是叶心盈都觉得,听着卫大牛这声,她像是要凶多吉少了。
于是装死地倒在床上不动。
而那十个美人更就此,更加的认定,卫大牛为了邓玉,居然连母亲都敢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