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笑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神有些忧郁道“我希望它为男胎”我闻言却不解
“公主姐姐,不喜欢女孩吗”
“阿乐,身为太子妃,最重要的头胎应是男儿”
“为何?”
“于你说这些你又无须懂,长乐,你知道身为公主亦有很多的无奈,若是国家强大昌盛便是无忧,但若不是,公主大多数都是以和亲,我不愿同母后一般你可明白?”
我明白她所说的无奈,我想我不应该提及此事,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听着还是让人忍不住心里苦涩
“公主姐姐,我…”
“我听贵妃娘娘说,她可担心你与郡马的子嗣了”我还未说完她便打断了我的话,像是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一提到娴贵妃,我就头疼,这事我实在是没法啊,不过我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其实我与云熙的房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会有些零零碎碎的片段,连着她说的新婚夜的白喜帕落红一事我更是全无记忆,更不敢向她提起
我愁眉不展半天才道“我可能生病了”
“生病了?”元安有些难以置信,担忧了起来
“嗯,我其实没有...贵妃娘娘说的那种事后的感觉”
“……”这会倒是轮到元安无言了。我尴尬万分,两两相望无言
半天元安才缓和道“这子嗣一事还是得顺其自然,若是夫妻关系和睦早晚是会有的,阿乐你也不必太担忧”
她说的同云熙的意思差不多,我沮丧的点了点头
“不然,宣太医给你秘密准备些秘方?”
我摇了摇头“贵妃娘娘送的囤满一箱了,都未见有效”
“……”
正沮丧着,没多久那院里便又多来了一人,无心管辖,直至听见元安的声音,才缓过神来
“臣妾,参见殿下”
我连忙跟着起身,朝他行礼“长乐,参见太子殿下”
我盯着他的鞋子半天都没听见他说免礼,亦不敢动,只是像来极少行礼,蹲的久了腿有些麻了,偷瞄了一边的元安,她倒是临危不乱,丝毫不失礼仪,倒是我都快摇摇欲坠了
元安也有些疑惑,顾尧从未如此,她微抬头望着他,原是他盯着长乐出了神,她也不急,收回神静静等待着
润玉瞧见她这幅样子倒是想起了天宫时,一时走了神
“免礼”
总算是松了口气了,我站直了身子,抬眸望去,发现他正也在看着我,如此近距离我才记起来,他与那日被土匪头看上的那俊俏公子像是有几分相似,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那公子究竟长什么样了,今日早上我梦见的也是他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元安,总觉得不太合适,为何他只盯着我,莫不是我今日妆不得体,我朝着元安靠了靠,拉了拉她的衣袖
“阿乐昨夜身体不适,还并未正真见过殿下,有些失礼殿下莫怪”
“无妨,只是觉得郡主有几分眼熟”
眼熟?我心想莫不是他也认出我俩曾呆在同一牢里,这么想就对了,难怪元安姐姐会知道我遇见土匪一事
“太子殿下,可是记起那日在牢狱里”
“牢狱?阿乐,殿下是初次来清风”
怎么会呢,难不成我真的是认错了,我瞧那太子也无辩解的意思,些许真是我认错了吧,现在的脑子真是越发记不住事了
“既然太子殿下来了,那长乐就不叨扰公主姐姐了”我可是很有眼力劲的,元安初孕,二人定是亲密无间,我在这倒是打扰了他们
行完礼,长乐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元安就走了,在路过润玉身旁时,他欲伸出去的手还是在那抹衣裳擦过时停在空中,一旁的元安早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但仍是一笑而过
“你有孕在身,不宜操劳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他只是随意叮嘱了一声便走了,元安也便无所求,人心向来是变化多端,何况他是太子呢,想来这趟他来见的人不是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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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太子殿下今夜无法同您一起用膳了”
“那便不等了,翠竹,你坐下陪我一同用膳吧”
翠竹拧着眉,心中为自己的主子抱不平“公主,那太子也太过分了,明明在南越还跟您相敬如宾,可这一回清风,在宴席上,瞧见那长乐郡主,眼神就从未离开过,现在根本也都不把公主您放在心上,且不说您现在还怀着身孕呢”
“大胆,翠竹,此话你只可在我眼前说这一次,他日若在提起,我定不轻饶”
“公主”翠竹也明白,若是这话让他人听见,必得五马分尸,但她就是心疼她的公主
“你记住,即便如此,我们也只能藏在心里,为人臣只得如此”言语虽听着有些凄楚,但她仍是柔声带笑
翠竹愣是红了眼眶,咬唇不语
元安怅然若失的笑了,“连翠竹,你也不愿陪我用膳了”
“不是,能陪着公主,翠竹求之不得,只是…只是翠竹心里…”
“好了,快坐下吧”
我在宫门等了许久,没有等来云熙倒是等来了途径的元渝
“乐儿,怎么一人在这,云熙呢?”
依然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我瞧他这副面容,怕也是进宫去见娴贵妃刚出来的吧
“渝王殿下,这么巧啊!”
“啧啧啧,从前只唤二哥哥,现如今出阁了却唤为渝王,实在是伤心啊!”他一副失落的模样,摇了摇头
我差点笑出了声,忍住笑意道“从前二哥哥还未封王,如今既是渝王,乐儿岂敢随意乱唤”
“那倒是这封王让我们生疏了,既然如此,二哥哥现在就去上奏,消了这封号如何”
你别提,以他那性子这事还真干的出来,巴不得一身轻,好去云游四海“二哥哥莫要说笑,若是让皇上知道,乐儿可少不了要往宫里多跑几趟了”
“行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便再受着,来,二哥哥送你回府,我的马车就在外头”
“云熙可能在路上了,我还是再等等吧,二哥哥的好意乐儿心领了,但是这渝王府实在不顺路,不便叨唠”
“你啊,天天与他如漆似胶,这清风谁人不知,郡主与郡马恩爱两不疑,整的我也想讨个王妃了”
“皇上为二哥哥挑了那么多,二哥哥自个要求高,愣是一个没看上,这放眼整个清风怕是没有合你心意的了”
“哎,曾经是有,可惜现已嫁为他□□”
他这么说,我也就这么听听,毕竟他像来爱说笑,这十几年来从未听闻他喜欢哪家女子,与哪家女子有瓜葛
“那你等着,我趁天未黑,去会会我那友人去”
“嗯,长乐恭送二哥哥”
“乖巧”他甚是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肩,扭头就走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都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为什么他还没来,难道是不在府,缈落找不到人
我定定的望着那宫门,越望越无聊,若是徒步走回去,还未到府天色都黑了,算了,还是托人去准备一辆吧
正回头走没几步呢,身后便传来一阵马蹄声,后面还跟着许多持枪的侍卫。他一袭黑色玄袍,金边面具,身骑赤兔朝我策马奔来,在快接近我时超我伸出了右手
我有些怔住,有些不自禁伸出手去,他将我拉上马,圈在怀里,在他的胸膛贴近我时,我像是找到归属,那种血液相通的熟悉。他手里的僵绳一拉,那马撕鸣一声掉了头
只听见后面有人在喊,“快去禀报将军,有人掳走了郡主”
我随着他知道郊外才回过神来,我这是自愿上了贼马了?!
“喂,你是谁啊!快放我下来”他不顾我的挣扎,愣是又跑了好远才找了间客栈停了下来
他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盯着我,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他还用发带将我的右手与他的左手绑在一起,这发带就跟种了邪一样,怎么都解不开,他的眼神透露着我要是多说一句,就要砍掉我的右手般
“客官,可是住店”
“三间”他雷厉风行的扔出了几锭金子,好是阔绰,那老板笑的合不拢嘴,急忙招来小二给我们安排了三间上等客房
我心想我们就二人却要了三间房,看来他还有同伙,这下真的是祸多福少了,瞧这人就不面善,指不定一会上去趁无人就将我杀了,于是乎我只好想办法拖延时间,尽量不独处
“我饿了”我摇动着被绑着的右手,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反正这招我最在行了,每回只要这样云熙都会心软的
他甚是不耐烦的瞥了我一眼,又扭头朝老板扔了两锭金子,老板立马会意,高声喊着“小二,给这两位客官上我们店最好的酒肉,好生招待着”后又笑嘻嘻的同他说,有什么吩咐随便说,果然,老板是个做生意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