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国,那不是缈落的家乡吗?!”
画面里最后呈现着润玉强攻不下,最后退兵十里,化作一商人潜入清风国,然后画面就消失了
看着样子,润玉两千年前去过清风国,那清风国灭国该不会是...与他有关找时间得问问缈落了
我低下身来摸了摸他的鹿角“乖,快回去吧,改日我再去看你”它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哒哒哒跑了几步飞向空中渐行渐远
不知道阿爹走了没有,正想去看看旭凤醒了没有,他就出来了,一见我,他先是一愣,又指着我的衣服半天说不出话来“你……”
我低头看了看,笑着说“这红衣,不是锦觅一人专属吧?”
他也笑了笑“当然不是,邝露仙子莫要误会”
“既然殿下醒了,那邝露就先行告辞了”
“邝露,你…可去过洛湘府?”
我点了点头,他恳切的目光像我投来,我明白他是何意,只得无奈化了只千纸鹤,像锦觅传讯,约她留梓池畔一聚
旭凤万般感激的看着我,“殿下不必如此,你同锦觅之间邝露多少也明白”
旭凤有些失落的来到我身边,看着这凤凰树叹道“为何命运如此多舛,若锦觅只是一普通的葡萄精灵,那你我今日也不必为此肝肠寸断”
感情他是以为我思慕润玉,他喜慕锦觅,我与他同病相怜了?
锦觅来了以后,我也不好打扰她们二人,我只是悄声同锦觅说,让她今日忘却其他,只当他是凤凰,只是凤凰
这她俩双修第一次的地点就是这凤凰树下,我不可不防,所以我也没躲多远,在远处暗中观察
旭凤先是乐又是忧,他一直静静的贪婪的看着锦觅
锦觅知道,旭凤与长芳主一事无关,可是她就是觉得难受,只要看见旭凤她就心里像千万座大山压着一样,所以他选择不见
“锦觅,长芳主一事,我定会替你找出凶手,可是你…你为何不见我”
“凤凰,我…”
旭凤突然拉着锦觅的手道“你也心悦我的是不是,你曾经说过的锦觅,你亦欢喜我”他握着我的手逐渐收紧,眼中似乎泛着泪光和些许的红血丝
我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更是难受了,我推开他说“我与小鱼仙倌下月初八就要成亲了,以后我便是你的嫂嫂,人间有一话长嫂如母,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我自然还是欢喜你的”
旭凤脸色一遍,陷入了浓郁的忧伤中,他有些无力的说道“一家人,锦觅你只当我是家人般的欢喜怎么会呢?!”他有些着魔了般又紧紧抱着我说“锦觅,我决不会让你跟夜神成亲的”
他抱的我手臂生疼,我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我奋力推开他,指着他斩钉截铁的说“凤凰,我自然是要嫁给夜神的!毁人姻缘者下地狱,难道你不怕吗?”
四周除了那流水声,安静的骇人,旭凤沉默了许久,他的眼眸突然间失去了色彩,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低声道“下地狱又何惧,这天地间岂有我旭凤惧怕之物”他抬起头来万念俱灰的说“锦觅,我惧怕的只有你”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知道他向来喜怒无常,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凤凰,心里竟又紧了几分,我想我是生病了,不然为何心如此巨痛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失了平时的素静,我欲转身离去他却拉着我不让我走了,我心里疼的紧,回过头来,有些迁怒于他道“你别再来找我了”
我甩开他的手接着道“我只要看你,我的心就好痛,痛的无法呼吸,凤凰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我一定是要嫁给夜神的”
最后我们不欢而散,我离开了栖梧宫,一路上忍不住落泪,心里久久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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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露看着旭凤呆站在原地许久,她只看得见他的背影,那背影有道不尽的悲伤
瞧着他那模样,我也不敢上前去安慰他,想来旭凤也是可怜,若是他知道锦觅其实是不懂情爱才如此,估计也没有后来那些爱恨了
我离开栖梧宫,心情有些低落,想去找缈落聊上一聊,却在路口遇见了一熟人
“云熙!你怎么在这”
“等人”
“莫非是等我,怎么难道你准备好让我以身相许了?”邝露表面调侃他,心里又暗自猜测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
“一会你就知道了”他豁然开朗,邪魅一笑
我怎么觉得他这么邪乎,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飞机,没一会我才知道他说的等人是等谁,居然是润玉
他又突然亲密的拉过我的手,没头没尾的说“既然你决定要以身相许,那我自然是乐意的,不如下月初八如何?我看是个黄道吉日”
这也太假了吧,他不可能不知道润玉过来了,还说的这般大声,难道是吃醋?
哇塞我魅力这么大呢,我心中忍不住雀跃,但阿爹常说女孩子要矜持嘛,我洋装镇静看着他,也不语
润玉顿了一会,神色有些复杂,她来到我俩身边,依然不改往日的温文尔雅,他笑道“邝露”
我抽回手,像他行了礼“见过夜神殿下”
他却眉间轻皱,有些不乐,奇了怪了,平时不是最注重礼仪吗?我都行礼了,怎是这副表情,我看向一旁的云熙,该不会是因为他未行礼吧?!这云熙也忒没有眼力劲了,这润玉也忒计较了,平时对缈落她们也没这样
三人各怀心事,我拉了拉身边的云熙,示意他随我行礼,谁知他只将我扶起道“冥王洛斯,字云熙,早听闻天上夜神大殿温润如玉今日一见,果然不妄传闻”
我比润玉更加震惊,我的嘴估计可以塞下一座山了,我转过身去,“你...”话未说完他又将我转过来对着润玉,只见润玉依然如旧,淡然一笑,倒是对着他行了礼“小神润玉,见过冥王,冥王谬赞了”
先前太巳仙人曾来告知过他,府上来了一神秘人物,且可能是冥界中人,暗中调查已久润玉早知他是冥界人,且身份不凡,但没想到既然是那诡秘莫测的冥王,冥王为何来此,又为何接近邝露,他还不得知
“此番前来,无关其他,只是我这未来王后实在顽皮,顾在此停留的日子久了,过多两日,我便会亲自面见天帝,今日一见,还劳烦夜神忘却”
还真说的条条是道,他怎么可能是冥界的王,真的信口开河等我那日见到真正的冥王,看我不告上一状
“冥王的意思是,邝露乃...未来冥界的王后?”
他有些宠溺看着我,笑道“正是”那一排整洁的牙齿,闪到我了,汗毛都要起来了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润玉见此景,面上乌云密布,深不可测
“冥王之意,润玉明白,今夜乃天狗食日,润玉不便多耽搁,先行一步”
我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思绪复杂,刚才我好像看见他有些要哭了的模样
云熙松开我,自顾自的走了,我恨不得拖下我的鞋子拍死他,究竟是何意,难道仅仅是为气润玉?
我有些气愤,一路上到太巳府都闷声不吭,我并未回房,而是跟着他去了翠竹轩,到了房门口他突然停下来,我没留意撞了上去,他回过身我连忙后退两步
“跟着我做什么”
我笑嘻嘻的拉着他的袖子“我不是你的王后嘛,跟着你有何不对”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他一脸嫌弃的扯回袖子,独自进屋
我也跟着进去,还故意在他身后假装摔倒
“哎呀!”他回过身接住我,我曾他不备,夺下他腰间的玉佩,离开他的怀里
我拿着玉佩在眼前晃了晃“这玉佩倒是精致很,不如借我把玩两天”说完我回身就跑,他一挥袖子门就关上了
我一看门不想还有窗吗,刚跑过去窗也关了,怎么都推不开
只听见他低声道“把玉佩拿来”
我看了眼手上的玉佩,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我举起来左右仔细看了看,那玉佩中间刻着一个茗字,茗?
他的玉佩怎么刻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我收回手中道“不还,除非你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
“再说一次,拿来”他的声音依然低沉,满屋子的东西都在抖
我有些怕,但是又不忍放过这次好机会“你吓唬谁呢?不就是个玉佩,你摘下来我不就还给你了…”
我还没说完呢,他突然间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瞬移到我面前掐着我的脖子
我憋的满脸通红,拍了拍他的手将玉还给他,他才松的手,我咳了半天
“你下手也太重了吧!这玉有这么重要吗”我摸了摸我的脖子道
他将玉佩挂回腰间,一挥手门窗又开了,他冷冷道“出去”
真的是修为高的人拽的跟250一样,出去就出去,我十分不爽的离了翠竹轩
迟早有一天,一定让无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