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天界看他,因为我知道他并不需要我,我去与不去都没差别,我来到了花界,此次长芳主没有拦着我,我很顺利的就来到了水镜
我跟锦觅已经好几日没有见面了,她看见我来看她,开心的很,还带我四处参观花界
她告诉我,长芳主已经不再关着她了,除了不让她再去天界,她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段时间还一直传授她功法,但是她很想念旭凤他们
“锦觅,你可会超控水术”我牵着她来到一处泉水旁
锦觅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长芳主最近教我修炼法术,我涨了不少灵力呢,我倒可以试一试”
我站到一边,看着锦觅对着那泉水念了半天咒语,可是那泉水纹然不动,她转过头来看我说“想来,我修为还是太低,无法唤动这泉水”
“我教你”我同锦觅一样,乃是水系,能让锦觅被认出是水神之女的办法,就是要让她在众人面前操纵水
我双手平放于胸前,掌心向下与对着那泉水念“以水之誓,以汝之名,以吾之身”
锦觅看着邝露凝神念咒,手腕上环绕着蓝白两道光相缠绕着,只见她手掌下压,低喊了一身“起”那泉水中央居然起了一巨大的水柱,随着邝露的停手,那水柱相失去了重力一般突然落回水里,届时溅了她一身
锦觅被这水花溅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就看见邝露姐姐身上泛着一个小小的保护罩,身上全然一滴水珠都没有,倒是自己,裙子已经湿了一大半,有些不愉快的“邝露姐姐,你着实不厚道,怎不也将我护入你那屏障内”
看她像个落汤鸡一样我忍不住笑着说“锦觅,你要学会保护你自己,不管什么时候”
“不怕,我有邝露姐姐,你会保护我的”她已将刚才的不开心忘记了笑嘻嘻的对着邝露说
“好了,快试试吧,这个很简单的”
锦觅点了点头,有模有样的学着邝露刚才的样子,试了好几次才成功
“邝露姐姐,你看,我能操控它了”
“嗯,锦觅你试试将这水柱分为两条,凝神”
在花界待了一日,也该回太巳府了,不然阿爹又该担心了,我刚唤来仙女,长芳主就叫住了我
“邝露仙子,可否与我聊上几句”
“长芳主客气了,不知芳主想聊什么”
“先主算出锦觅万年内有一情劫,唯有断情绝爱方可渡过,先前我有感觉锦觅已然对那火神生了情意,可自太巳府回来后又变回往常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连修为也突飞猛进,不知邝露仙子可知晓其原因”长芳主提起锦觅时,脸上尽是担心
“长芳主放心,锦觅体内的珈蓝封印与陨丹并无大碍,至于那修为,我同锦觅同修水系,所以时常一起修炼,将自己的经验分享与她,锦觅聪慧,学的快罢了,长芳主在哪泉水边也看见了”
长芳主虽没有拦着邝露,但始终是不放心,一直暗中跟着她们
她有些安心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我看邝露仙子早已到达上神修为,可为何迟迟没有飞升”
“邝露对这方面不上心,只想当个平平凡凡的小仙”其实是她想低调,这邝露本就还未飞升,要是自己突然间飞升了怕剧情有误
长芳主私底下去派人查过她,发现她其实心思纯良,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姑娘,只是小小年纪修为就颇高还一直隐瞒着,不知何意,但既然对锦觅无恶意,她也没有理由阻止她们来往
“长芳主,邝露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事你且直说”
“锦觅乃先花神之女,恐天后已有所察觉,依邝露之见,锦觅藏与花界已不是什么万全之策”
“你是说天后怀疑锦觅的身份”
“正是,我在天宫当差的那段时日,曾听见穗禾公主同天后说起锦觅之事,穗禾在栖梧宫亲眼看见锦觅中出灵芝,且锦觅在天界曾多次现出真身,与先花神有八分相似早已传到天后耳里”这段是我编来诓骗这长芳主的,为的就是能让锦觅见到水神,如果可以住到洛湘府就更好了
长芳主听了我的话之后,脸色大变,心中焦虑万分,想来若是为了保护锦觅,她定会去求助水神
“长芳主,家父还在家中等着邝露归去,邝露就先告退了”
长芳主点了点头,谢道“今日之事,多谢仙子告知”
我对她笑了笑行了礼,便驾鹤离去了
长芳主想起邝露的话,心中有些不安,只能召来其余芳主共同商量
“什么那荼姚竟然已经察觉觅儿的身份了?”听闻此时,率先开口的是玉兰芳主
长芳主点了点头
“那邝露的话,长芳主当真信”接着开口的是水仙芳主
“我查过此人,她对觅儿并无恶意,而且曾多次救过觅儿性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荼姚心狠手辣,难免她不会私底下对觅儿对手”
“她敢!她要是敢伤觅儿一分,我就屠她天界百将,跟她拼个你死我活”海棠芳主怒发冲冠道
“海棠,不可冲动,如今天界势力雄厚,与其硬拼,花界怕是要吃亏”
“长芳主,那眼下我们应当如何是好”另一芳主有些焦急道
“我有一办法,想与诸位芳主商量”
“长芳主请说”
“将锦觅交由水神照顾一段时间”
“不可,先主的遗愿我们不可不顾”
“可这放眼望去,着实也只有水神可护锦觅”
海棠跟玉兰各持一执,让长芳主也头疼不已,若是将锦觅交由水神,被水神认出也是迟早的事情,但若将锦觅留与花界,又恐遭荼姚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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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到太巳府不远处,就见润玉和魇兽正在府门口站着,灯光照在润玉身上,他见我来嘴角的笑意已然压不住了,他就在那灯火阑珊处对着我笑,如春风拂面
我坐在仙女背上,看着他的模样,心跳突然间停了一拍,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忘记了时间
也许是在这空中停留的太久,仙女也有脾气了,它甩了甩身子示意我回神,我一时没注意,差点掉下去,我回过神来,从仙女身上跳下去
“邝露见过夜神殿下”我像他行了礼,他却过来握着我的手,将我扶起
我见他并无松手之事,想主动抽回手,他却握的更紧
“邝露,我等了你好几日,你为何不来见我,我一直都在等,也在怕,怕你不会来了”润玉那眼神里柔的都快掐出水来了,把我给搞蒙了,我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殿下,邝露...”我正要解释,谁料我那老爹就出来了,润玉见状才松了手,可是这已经被太巳仙人收进眼里了
只见太巳仙人冷冷道“殿下既然来了,为何不让人通报一声,”
“润玉唐突,未下拜贴前来,怕叨唠了太巳仙人”
“殿下言重了,既然来了,不如进府,一同用晚膳吧”
我睁大眼睛看着阿爹,刚才那话是从他口中说出的既然主动邀请润玉一起用膳
“既然如此,那润玉就多有麻烦了”
“可是天已经黑了,殿下不是要赶着去布星吗?”我看润玉还真准备要进去吃饭,赶忙打断
润玉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笑着说“也是,一时兴起竟忘了,仙人的美意,润玉这次怕是要辜负了”
润玉真是给面子,要是让坐一起吃饭,还不知道一会太巳仙人折腾出啥问题来
“殿下既然有事,那老夫就不强留了,恭送殿下”太巳仙人像他行了礼,润玉牵着魇兽就走了
太巳仙人回过身来,眼里有些笑意的说“你是怕我为难他”
我笑笑没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腕往里走,心想:我是怕你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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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近日阿爹总是让我出门,不要待在府里,还总是明里暗里的暗示我可以去璇玑宫,润玉也总是时不时就来看我,但极少进府,大多时候都是在门口跟我聊一会,有时候深夜了还会来,说只是为看我一眼,一开始我会不习惯,吓的睡不着,但渐渐的就不在意了,有时候一听见院子里有声响,我就知道他来了,我连眼都懒得睁,但他总会在院门口站很久很久才离去
我觉得他在xing骚扰我!但是好在他总给我带一些稀奇古怪的好东西,我甚是喜欢,直到有一天,他竟然将他随身携带的人鱼泪送给我
这人鱼泪是由他母亲的眼泪幻化而成的鲛珠,也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他怎么会送给我
“殿下,这个邝露不能要”我将人鱼泪递还给他,他却不接,而且握住我的手
“邝露,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一直都带在身边,现在我将它送给你,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润玉说的情深意切,我差点都要站不住脚了,他这是啥意思啥心意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意,我只得笑笑
“邝露,我知道太巳仙人的担忧,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好此事,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我还在磋磨这他这话的意思,他就将我拦在怀里,我也懒得推开他,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要解决什么事呢?跟我阿爹啥关系,我吃好喝好睡好辛苦个啥???
大概是看我沉默的久了,他也有些慌了神,松开我说“邝露,你是不是不愿意了”
嗯,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唱哪一出,这不好回答呀,我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再多看两秒,真的就要陷进去了,太帅了!
“邝露,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只要我需要你,你就会在的对吗?”
我瞧他神情有些忧伤,轻皱着眉头,心里实在是不忍心,再者我确实说过这句话,再装傻下去也过意不去,何况还是这么个大美男,让美男伤心可就不好了
“殿下不必担忧,邝露会一直陪着您的”
一二来去,润玉还是给我带上了人鱼泪,我举起手看了看,浅显的蓝色,干净又温和,配上一颗小小的珍珠吊坠,用贝壳托着简单又别致,真的很适合润玉这种谦谦君子,真是人如其名,饰如其人啊!
我瞧着这人鱼泪,越看越欢喜,连润玉侧过头去看那抹离去的身影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