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卫、玉甲齐声道：“不会让前辈失望的。”
铁卫、玉甲和青辕已经看清，纵然五绝联手，与四神兽中任意一个较量都讨不到便宜，若是分开，更加没有胜算。
他们能全身而退只有一个办法：输得足够漂亮。
输是情理中事，但是输的漂亮，对高唐五绝中余下的三个，并非易事。
赤相的固若金汤雄浑巍峨，白仕的繁华零落华丽孤高。
剩下的三绝出手，决不能重复这两种风格。
除非，他们能做得更好。
相柳伸出左手，手腕上寒光一闪，多了一层苍青色的护腕。
“混元铠甲”
以真气化为铠甲，这种法术李君武曾见青莲龙王雷渊真人用过，寻常宝剑和法术根本无可奈何。
为表示敬意，铁卫和玉甲穿上了整套的铠甲。
铁卫的铠甲一色乌黑，玉甲的铠甲一色银白。
甲胄华丽如天神，两位妖仙却做出猛兽扑击的姿势。
雕饰华丽的面甲后，传来猛兽的低吼。
一虎一豹先后发出霹雳一般的吼声。
吼声凝成两道近乎透明的刀刃，朝着相柳飞过去。
“无相刀！”
李君武心中道：“这个程度的法术，是没法打动那位相柳前辈的吧。我见过这种法术，它可以更壮观。”
铁卫玉甲似乎觉察到了李君武的疑虑，同时直起身，一起结印。
第一道无相刀击在相柳的护腕上，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火星四射。
疾风凝成的刀锋被撞得粉碎。
第二道无相刀未曾击中相柳已经衰竭，化为一道清风，从那张铁青色的脸上拂过。
相柳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之色。
那是渴望冲锋的猛将听到战鼓时的神色。
法印结成，风烟骤起。
无数几近透明的刀剑朝着相柳飞旋而去。
这才是李君武见过的那种法术该有的气势。
“风遁象地法天，风无常，刀无相！”
群仙论剑时，雷音天的飞天明王曾以这种法术做最后一击。
李君武在鸿霄神君李擎天的操控下，将这种法术一剑破去。
九霄神剑第五重，绝剑断流水。
现在的李君武，只能使出九霄神剑第二重。
若是与相柳易地而处，李君武没有任何把握能接下这一招。
“虎豹两兄弟真是深藏不露”
墨阳感叹：“本以为他们的真气在与公子交手的时候已经用掉了七七八八，若要恢复，最少要三五日。想不到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可怕可怕。”
相柳没有退避，而是迅疾转身。
他转身的速度和力量如此大，将脖子以下的身体都拧成了麻花。
相柳已经不再是人形，而是显露大蛇本相。
水桶粗的大蛇盘在一处，犹如一座小山，苍青色的蛇鳞精钢一样闪着寒光。
风无常刀无相里的刀剑撞在蛇鳞上，与刚才那道无相刀一样，崩成碎片。
“龙踞之术，妖城！”
墨阳收起戏谑的口气，认真道：“游鱼之属越过龙门最想得到的法术之一，堪比神君境界的不坏金身。我还一直好奇，若是这种铠甲遇到最为锋利的风无常刀无相会是如何，现在有答案了。”
李君武开始为这一虎一豹担心。
风无常刀无相虽然霸道，可惜并不足以击败相柳的铠甲，也没有足够华丽。
简而言之，一无是处。
一个一无是处的法术，如何赢得被上古神兽的赞许？
罡风凝成的刀剑碎片散落一地，银光闪闪。
“风做成的刀剑，被毁掉之后不是应该化作清风的么”
墨阳奇道：“怎么会跟真正的刀剑一样，碎成一地铁片？”
“天下法术，皆以真气为本”
李君武道：“化为刀剑的，不是风，而是真气。真气，可化万物……”
巴掌大的金色法阵出现在铁卫和玉甲的掌心，形状李君武十分熟悉。
那两个精巧的法阵让李君武想起一件熟悉的东西：腰牌。
张玄心送给李君武的特制锦衣卫千户腰牌。
铁卫玉甲掌心的法阵与腰牌有少许不同。
那是两面令牌。
可以调动三军的令牌。
地面震颤，金铁碎片一跃而起，发出夺目的光芒。
金光散去之后，百余铁骑将相柳团团包围。
战马嘶鸣，铁蹄如雷，旌旗摇曳，铁卫和玉甲早已么诶了踪影。
他们就隐藏在那百余铁骑之中。
但是，在他们发动攻击之前，即便以李君武的天眼通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这才是虎豹二仙布成的法阵：豹韬虎符，铁骑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