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已经将颈托摘下,纤细的脖颈上缠了一圈纱布,到像个宽条的项链。
巴掌大的小脸又白又软,琥珀色的大眼睛波光粼粼,仿若闪烁着一颗颗从蜜糖里捞出的星星。
楚怜看着她,失血的嘴唇微动,无声的吐出几个字:我就婊里婊气水性杨花了,你、能、怎、么、样、啊?
见陆枚雪惊愕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突然卸了底。
楚怜的笑容便越发矫揉造作,淫荡的仿佛勾栏里最下流的妓子,发誓要在他笑的脸部抽筋之前恶心死陆枚雪。
略略略,你那么对我,怜怜不能打回去,还不能恶心你吗!
然而与楚怜构想中的事实相反的是,他面上的笑容纯真无辜又理所当然。
琥珀色瞳孔里面水光淋漓的娇媚勾人,却唯独没有他要的一点婊气。
美好的仿佛盛夏少女的动心,最多像一个告白被拒的人歇斯底里的不甘。
但他这肉眼可见的的表里不一已经足够惹怒陆枚雪。
“还真是个贱人!”
她高声喊着,眼内的怒火,比高温炼化炉中的火焰更旺,扬起臂就要给楚怜一巴掌。
却被从玩偶监控里看到陆枚雪来临,火急火燎赶过来的陆戎拦下。
“姑姑,你够了!”